地点了点头,表示非常赞同。
“你说,把她嫁出去曜国能消停不?”冥药又问。
“曜国能消停,那家可就消停不了了。”晖郡王担心道,他知道冥药说的是谁。
“是啊,曜国可以任她折腾,就怕那家不给她折腾,也得出事……”冥药也觉得是。
他们像两个在为待嫁女儿操心的老父亲。
月九幽逃出两人的视线,松了一口气。她悄悄回了瑞王府,仍旧是一个人。她走过街头,看到百姓都正常生活也安了心。仍旧是没有走大门,从墙上到了院子里。
刚落地,就见御霆肃朝她走来。
“幽儿,此去有没有受伤?”他关心地问。
月九幽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瑞王呢?”
“在书房。”御霆肃答,他看了看月九幽,不像是受伤的样子,“药我给你备好了的,就怕你哪时回来,冥药先生吩咐一定要每日喝一碗。”
“今日的喝过了。”月九幽边答边往书房走。
御霆轩见月九幽来了,正期待地看着她。
“翰王给你们除掉了,让他的军师逃了回去。”月九幽简简单单答。
御霆肃听她轻描淡写的说,就像是说中午吃了什么一样轻松,但他心里还是有些难过的,怎么说也是他的哥哥。可是御霆轩却是没有这难过之情,他显然非常高兴。
“那就等父王与意王了。”御霆轩笑了。
“你这渔翁当得可是舒服了。”月九幽接了他递过来的茶。
“太后说笑了。我们现在挣得的一切,都属于曜国属于太后。”御霆轩忙说道。
“你明白就好。一战夺下于我们来说也是容易得很,可是这样就不好玩了。”月九幽轻笑。
御霆肃已经习惯她将这一切说得好像个玩笑,他问:“翰王的尸身……”
“心慈是好事,但手软就会被人杀。”月九幽朝他摇摇头,叹了口气。
御霆肃被她说得脸红了。
“他只是我杀的,而死,则是因你要夺位!因为你,死了这许多人,都是因为你!你因为这些人命而感觉遗憾和愧疚,可以!但请藏在心里,自己一人痛苦,然后好好打理这国家,让更多的人过得更好,来一点点弥补。”月九幽冷冷说道,“若他们不死,死的就是你和瑞王还有朝扬!还有无数因为你们的苛政而死的百姓!”
“太后给玖王点时间,他从未参与政事,慢慢就会习惯了。”御霆轩听到月九幽有些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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