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只是普通的吉祥花纹,所以,这不是特制的而是市面上的东西。若是出自曦晨镇,那卖玉的也就那么几家,以这玉的质地,那就更少了。
路承天右手持着玉,以内力将它不轻不重地拍在桌上,本就裂开的玉直接碎成了三块,他找了个锦袋装起其中两块,留了一块在桌上,对门外叫道:“乘枫!”
李乘枫从门外推门进来,答道:“在。”他本是路承天的另外一个隐卫,现在路承天一而再地被袭击,也不能再隐着了,只能现身时时跟随,他的武功要高于路承天,那日若是他在,也不至于这么多伤的。
路承天独自惯了,对谁也是不能完全放心,所以不喜欢人跟着。但是现在也没有办法,只能让多几个他觉得稍微放心的人跟着。
“这个,你拿去查查来源,不要让人察觉了。”路承天将那块玉交到他手中。李乘枫应了便立即离开。
路承天在书房等了一下,听到有人轻轻敲门。
“谁?”
“殿下,杜衡。”杜衡听到里面路承天的召唤,就推门进去,先跪下拜。
“起来吧。你来了,我也轻松些,事情太多了,连看书喝茶的时候都没有。”路承天笑道。
“是,小人尽量替殿下分忧。”杜衡恭敬地答道。他是位三十来岁的普通男子,一看气质风度便知是一位谋臣。
“现父王对我很是喜爱,我也有些彗绝的军功,但是还差些,还差一些支持者。”路承天说。
“这倒急不来,人心需得慢慢经营。只是殿下才封王没几天,已遭遇了两次伏击,第一次躲了过去,第二次还受了伤,看来这人很着急啊!”杜衡关心的是遭袭的事。
“你觉得是谁?”路承天看向他。
“断不是昫王与昤王。这两人素来以头脑取胜,再着急也不会做这么莽撞的事。只能是昹王,或是希望是昹王的人。”杜衡果断地答道。
“就算是轮到晖郡王,也轮不到昹王,他或者是他身后的人得把这些个人都杀绝了才行。”路承天屑地笑道。
“殿下说的是。这些人虽没有头脑,但是也是有用不完的人,这批人武功还不够高,恐怕后续还会有,我给您多备了些高手,以防万一。”杜衡觉得这些人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再来。
“没有头脑的才最是烦人。”路承天眼里有些怒气,他很少生气,或是说,生气也不会显在脸上。
“是。”杜衡附和道。
“我让你准备的礼都从硕城带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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