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环境下,他们的“执念”正在发生着难以预测的异变。
表面看似平静,但魏彤能“听”到,那死寂的坟土之下,某些东西正在“再生”之力的滋养下,缓慢地……“苏醒”。
不是生命的苏醒,而是执念的活跃,是战意的躁动,是某种平衡被打破后,走向未知方向的征兆。
盛极而衰,物极必反。这片空间的核心是“葬”与“寂”,死气是维持平衡的根基。
如今,这外来且愈发壮大的“生”之力量,正在疯狂侵蚀这个根基。一旦达到某个临界点,死气被彻底压制,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是这些被镇压的执念彻底失控暴走,还是这片空间本身因为冲突而崩塌。
最要命的是,苏墨这位葬天棺的主人,他的意识,不见了。
魏彤尝试通过镇棺人的联系去感知,却如同石沉大海。无论是外界的肉身,还是这片本应与他神魂相连的空间,都捕捉不到他丝毫的意识波动。他就仿佛凭空蒸发,只留下一具空壳和这个正在走向失衡的葬天棺。
想到这里,魏彤转头,看向中央区域那些坟群。声音响彻整个空间:“前辈,我知道您在关注空间的变化。您应该知道,这再生之力一旦达到临界点……。”
“总得让‘它’出来透透气吧。”独孤荒那沧桑的声音幽幽响起,直接打断了魏彤未尽的话语。
“总得让‘它’……”
“它”?这个“它”是谁?是指某座特定坟冢下的存在?还是指这整个空间因生死失衡,可能孕育出的某种“怪物”?魏彤反复咀嚼着这几个字,眉头越皱越紧。独孤荒似乎知道些什么,却不愿明说。
……
苏墨的意识,漂浮在一片无边无际的朦胧之地。
这里没有光,没有暗,没有上下左右,没有时间流逝的概念。他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感觉不到,甚至连自我都似乎在逐渐消散,化作这朦胧的一部分。
他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待了多久,一刻?还是多久?他更不知道该如何离开。
就在他的意识即将被这片朦胧彻底同化、归于虚无之际,一道声音,毫无征兆地响起了。
那声音非男非女,非老非少:
“你,就是这一代葬天棺的执棺者?”
苏墨一个激灵,近乎涣散的意识瞬间凝聚了几分。他“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虽然那里依旧是一片朦胧。
“你是谁?”苏墨以意识回应,充满了警惕。能出现在这里,直接与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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