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感觉与以往不同，黑雾中似乎蕴含着某种意志而不是微弱的意识。
“你想告诉我什么？”苏墨低声问道。
黑雾没有回应，只是引导他的目光移向遗体的右手。苏墨小心地抬起那只手，发现掌心紧握着一枚金属吊坠。
“这是……”他轻轻掰开僵硬的手指，吊坠上刻着一个小小的名字：小雪。
“我明白了。”苏墨点点头，继续他的工作。
半个小时后，遗体的面容已经恢复安详。苏墨退后一步，在场所有人恭敬地鞠躬：“请问，您有什么遗言？”
泛黄的账本无风自动，缓缓打开，一行行字迹浮现：
【小雪，爸爸没能赶上你的毕业典礼，对不起。衣柜最下层有个铁盒，里面是我这些年攒的钱，足够你用了。别怪爸爸当兵，好好活着......】
字迹停止的瞬间，黑雾在空中盘旋，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先从白羽开始，把遗言按照资料上的联系方式，发给家属。”苏墨开口道。
白羽发送遗言后，黑雾剥离出了一缕灵能空中盘旋片刻，仿佛在审视这位银眸少女，随后缓缓没入她的眉心。
“感觉如何？”华苼低声问道。
白羽闭目感受着体内气息的变化，良久才睁开眼：“这灵能不像螳族身上得到的，”她望向金属台上安息的军人，双眼微红，“我能微微感受到他的遗憾！”
接下来的三天，五人几乎住在了殡仪馆。青鸾安排的特殊入殓室从未空闲过，一具具覆盖着军旗的遗体被推进来，又带着完整的尊严被送出去。每个夜晚，他们都能听到远处城墙传来的爆炸声，提醒着他们这些逝者为何而死。
第一天凌晨，白羽正在为第十八位逝者，整理遗容时突然僵住。她体内的气息如同沸腾的开水，在经脉中疯狂奔涌。银眸中闪过一丝慌乱，她踉跄着退后两步，撞翻了工具架。
“她要突破了！”苏墨立即放下手中的工作，“都退开！”
白羽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扣住地面。她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燃烧，每一根经脉都被撕裂又重组。
最痛苦的是，那些逝者生前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入她的意识——临终前的不甘、对家人的思念、未能完成的心愿......
“啊——！”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惨叫，银眸中迸发出刺目的光芒。当一切平息时，她浑身被汗水浸透，颤抖着抬起手，一缕凝实如实质的白气在指尖流转。
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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