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赵珩挑眉。
“臣妾不敢,”林瑞棠微微摇头,“只是深知,退让换不来尊重,只会换来更肆无忌惮的欺凌。臣妾愿意遵循殿下的教诲,舍弃畏首畏尾之心,但求一个问心无愧,立足之地。”
赵珩闻言,眼底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快得让人无法捕捉。“问心无愧,立足之地……说得好。”他走到书案后坐下,指了指旁边的座位,“坐吧。”
林瑞棠依言坐下,心中稍稍安定。赵珩的态度,似乎并未因她的“算计”而恼怒,反而……有种默许甚至鼓励的意味?
“北疆之事,你父亲可有信来?”赵珩话锋一转,忽然问道。
林瑞棠心头猛地一跳,袖中的手不自觉握紧。他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是巧合,还是他知道了什么?父亲的信是通过绝密渠道送来,赵珩的眼线难道已经无孔不入到了这种地步?
她强迫自己冷静,面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忧虑:“回殿下,前几日父亲确实来了家书,只说北疆战后事务繁忙,一切安好,让臣妾勿念。”她刻意隐瞒了密信中的紧要内容,想看看赵珩的反应。
赵珩看了她一眼,那目光仿佛能洞悉人心,让林瑞棠几乎要维持不住脸上的平静。
“安好?”赵珩轻笑一声,带着几分冷意,“只怕是报喜不报忧吧。孤收到军报,北狄虽表面求和,但其几个大部族首领近日频繁会面,动向可疑。且北疆军中,关于林将军的流言蜚语,似乎也并非空穴来风。”
林瑞棠的心沉了下去。赵珩果然知道!他不仅知道,似乎掌握的信息比父亲密信中提到的还要具体!他是在试探她是否知情?还是在暗示她什么?
她抿了抿唇,知道再隐瞒下去已无意义,反而可能引起赵珩的猜忌。她站起身,屈膝一礼,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殿下明察秋毫……臣妾……臣妾不敢隐瞒。父亲确实在密信中提及北疆局势诡谲,狄人似有反复,朝中……朝中亦有人与之勾结,扣压父亲陈情密奏,更在军中散布谣言,意图动摇军心,构陷父亲!”
她选择说出部分实情,观察赵珩的反应。
赵珩神色不变,似乎早有所料。“勾结北狄,构陷边关大将……此乃动摇国本之重罪。”他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声响,每一下都敲在林瑞棠的心上,“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
“臣妾……不敢妄加揣测。”林瑞棠低声道。
“这意味着,”赵珩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森然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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