蔽怎么会?”
“百密一疏呀!”
“那慎国公府不就完了?芬儿他们几母子可怎么办?”
长子腿断了,自己眼睛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得救,如今就还剩下次子与庶子了。
“哼!她不会那样无情,若是抄家流放,那三个也会受牵连!莫要担心,他们暂时不会有事!”
刘文勋手握成拳头:“父亲,此仇不报我心不甘!都是那个臭丫头!”
慎国公眼神微眯,思考对策,正此时狱卒带着一仆人而来。
“老爷,是我,拂来!”
狱卒看了三人一眼:“快些,一盏茶的时间,若是被发现,咱们可都吃不了兜着走!”
说完赶紧去旁边放风去了,自己可收了十两银子,抵得上他大半年的工钱了。
慎国公欣喜至极:“拂来,你怎会来这里?”
这人曾是他手下一名副将,年轻时有恩于他,后来归田后也做了他府中的一个小管事,这次唯独留下他没有前去。
拂来赶紧拿出饭菜递给二人。
“老爷,今日我出门采买发现你们被人押送,不敢伸张,四处打听后,买通那衙役才能见到你们!”
看到两人如今这副模样,他有些担心。
“四爷,你这眼睛?”
慎国公打断他:“想办法将我们弄出去,就今天晚上!”
而后又嘱咐:“去打听云山书院长宁村的两个学子!明日将他们给我绑了!”
刘文勋附和:“对,那俩小子姓苏!必要时直接打残或者卖去做小倌!”
拂来有些惊讶,毕竟四爷一直都是一副文文弱弱的模样,从未见过他如此疾言厉色过,想必事情很是严重!
狱卒走了过来:“时间到了!”
拂来点了点头,留下饭菜便走了。
二人也不知其他人被关在哪里,刘文勋探入袖口,拿出一张银票准备叫狱卒。
慎国公一把夺过银票:“你要做什么?”
“父亲,如今咱们被关在这里,也不知其他人怎么样了?还有锐儿,我想打点一二!”
“蠢货!咱们身上的银两用一分少一分!如今只有去往你外祖家才能有一线生机!”
刘文勋有一瞬间晃神,外祖?那泥腿子?
“父亲,他们还在乡下,且在燕王的管辖!这……”
慎国公展开银票,模模糊糊的看见是一百两银子,塞进袖口,这才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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