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地闲聊,话题从国公府的家事绕到北境的局势,总在不经意间提及谢砚,显然是想套话。苏清鸢始终滴水不漏,只捡无关紧要的话回应,半句不碰结盟与旧案。
这场虚伪的寒暄没持续多久,太监便来报:“皇后娘娘,太子殿下求见。”
皇后眼中闪过算计的光,立刻笑道:“正好,景渊来了,你们年轻人也能多说说话。”
苏清鸢心头一凛——萧景渊此刻来,定是冲着她来的。果不其然,萧景渊穿着月白锦袍走进殿内,目光先落在苏清鸢身上,带着假意的温和:“清鸢也在?前日寿宴你受了委屈,本王还没来得及宽慰你。”
“太子殿下客气了。”苏清鸢起身行礼,刻意与他拉开距离。
萧景渊却似没察觉她的疏离,走到皇后身边坐下,状似无意地提起:“方才在宫门外,本王偶遇了谢砚。说起来,谢砚最近倒常与清鸢走动,只是清鸢,你可得多留心——谢砚那人城府极深,当年夺嫡案牵连多少人,他如今接近你,怕是想借镇国公府的兵权翻身,你别被他当枪使了。”
这话字字句句都在挑拨!苏清鸢正要反驳,皇后却先开口,语气满是“关切”:“景渊说得在理。谢砚毕竟是废后之子,身份敏感,你年纪轻,别被人利用了还不知情,到时候连累了国公府,可怎么好?”
苏清鸢压下怒意,冷声道:“太子殿下与皇后娘娘多虑了。谢王公是北境重臣,臣女与他往来,不过是因北境军务与国公府的渊源,绝无他意。倒是殿下,近日户部查账,去年冬天北境那批五万石粮草至今下落不明,殿下身为监国太子,若能多关注军国大事,或许比揣测他人私交更妥当。”
萧景渊脸色骤变,没料到苏清鸢会当众提粮草的事。他强装镇定:“粮草之事户部自会查清,不劳清鸢费心。你与谢砚走得太近,难免惹人非议,还是避嫌为好。”
苏清鸢不再与他纠缠,起身行礼:“娘娘,太子殿下,臣女府中尚有事务,先行告辞。”
皇后见挑拨的种子已埋下,便不再挽留:“也好,你路上小心,往后若有难处,尽管来宫里找本宫。”
离开长乐宫时,暮色已漫过宫墙。苏清鸢刚走到宫门外,就见一个穿青色袍服的男子候在马车旁——是太子的旧部张都尉,也是她暗中联系的线人。张都尉见她出来,立刻上前压低声音,递过一张折得整齐的纸:“苏大小姐,这是您要的账本残页,上面有去年冬天粮草调拨的签字,您收好。”
苏清鸢接过残页快速扫过——纸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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