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是先皇的废后,当年因‘谋逆’罪名被打入冷宫,三年前病逝。她和你母亲是少时好友,两人都曾在城外的清云书院求学,这画像便是她们年轻时,母妃给你母亲画的。”
苏清鸢握着画像的手微微发抖——她从未听原主的记忆里提过母亲与废后是旧识,想来是母亲怕她被牵连,刻意隐瞒了。她定了定神,又问:“那我母亲的玉佩,为何会在你手里?”
“那是当年母妃病重时,你母亲偷偷去冷宫探望,落下的。”谢砚的语气里多了几分怅然,“母妃说,你母亲怕皇后对她不利,每次探望都不敢久留,那次走得急,玉佩就掉在了冷宫里。母妃一直把玉佩收着,临终前让我务必找到你母亲,把玉佩还回去,可我找到镇国公府时,你母亲已经不在了。”
苏清鸢心里五味杂陈——原来谢砚帮她,并非只是因为“镇国公府与北境有渊源”,更是因为母妃的遗愿,因为这层旧识的牵绊。她攥紧玉佩,轻声道:“多谢你……还能把玉佩还给我。”
“我不仅是为了母妃的遗愿。”谢砚抬眸看向她,眼神锐利却真诚,“我查了母妃的‘谋逆’案,发现是皇后伪造证据陷害的——皇后怕母妃挡了她的路,又怕你母亲知道真相后揭发她,便用甘遂害死了你母亲,再让柳姨娘做替罪羊,一石二鸟。”
这话像一道惊雷,让苏清鸢瞬间清醒——原来母亲的死,与废后的冤案是连在一起的!皇后当年不仅要除掉废后这个情敌,还要除掉母亲这个知情人,所以才布下这么大的局。她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这么说,咱们的敌人是同一个?”
“是。”谢砚点头,从桌案下拿出一本账册,递给苏清鸢,“这是我查到的皇后贪腐军饷的完整记录,比之前给你的副本更详细——她不仅挪用北境粮草,还私吞了先皇给废后的嫁妆,用来拉拢朝臣。你手里有她毒杀你母亲的证据,我手里有她陷害废后、贪腐的证据,咱们联手,定能扳倒她。”
苏清鸢接过账册,翻开一看,里面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甚至标注了经手人的名字。她抬头看向谢砚,语气带着几分郑重:“我答应与你结盟。往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母亲的仇,也请你帮我一起报。”
“好。”谢砚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这是苏清鸢第一次见他笑,竟觉得比书房里的阳光还要暖。他又拿出一张北境星图,铺在桌案上:“这是我亲手画的北境星图,上面标注了北境的要塞位置。皇后若想对镇国公府动手,定会从北境入手——苏将军在北境的兵权,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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