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尝了我做的枣泥糕?味道怎么样?要是甜了或淡了,我再让厨房改……”话没说完,她的目光扫过地上的雪球,又落在苏清鸢手里的银簪上,笑容瞬间僵在脸上,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帕子。
“柳姨娘的‘心意’,我可不敢领。”苏清鸢把银簪递到她面前,“这簪尖的黑痕,雪球的模样,还有春杏去回春堂买巴豆霜的事,柳姨娘要不要跟我说说,你到底想让谁‘出丑’?”
柳姨娘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却还在狡辩:“清鸢,你可别血口喷人!我怎么会在点心里加那种东西?定是你自己弄错了,或是这狗吃了别的不干净的……”
“柳姨娘既说‘弄错了’,那三年前母亲弥留之际,府中药房领走的三两甘遂,也是‘弄错了’?”苏清鸢的声音冷得像冰,“母亲素来体寒,连凉茶都不碰,你却让丫鬟在她的汤药里加甘遂——那东西性寒,能破血通经,母亲本就气血虚,喝了那药,才会走得那么快。你以为打发了当年的煎药丫鬟,就能把这事盖过去?”
柳姨娘听到“甘遂”二字,浑身一震,往后退了两步,撞在门框上。她的眼神里满是恐惧,却还想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老夫人不会信你的!你没有证据!”
“证据?”苏清鸢看向小翠,“小翠,你方才说,柳姨娘让你送糕时,还跟你说‘要是大小姐吃了糕,在寿宴上出了丑,就把你娘接到府里养着’,这话是不是真的?”
小翠用力点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是!柳姨娘还说,要是大小姐不吃,就、就把我卖到窑子里去!”
就在这时,老夫人被扶着走进来,她先是看了眼地上奄奄一息的雪球,又接过苏清鸢手里的银簪,指尖捏着簪子看了半晌,才缓缓开口,声音里满是寒意:“柳氏,你在府里做妾多年,我念你伺候国公爷还算尽心,从未亏待过你。可你倒好,不仅算计嫡女,还敢提当年你主母的事——你眼里,还有我这个老夫人,还有国公府的规矩吗?”
柳姨娘“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膝行着想去抓老夫人的衣角:“老夫人,我错了!我就是一时糊涂,被猪油蒙了心!求您饶了我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
“一时糊涂?”老夫人甩开她的手,拐杖重重地敲在青石板上,发出“笃”的脆响,“买巴豆霜、威胁丫鬟、勾结厨房,哪一步不是你精心算好的?若今日清鸢没防备,吃了这糕,寿宴上丢的岂止是她的脸,更是整个国公府的脸!”
她顿了顿,看向一旁的管家:“按国公府的规矩,谋害主母(未遂)、算计嫡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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