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
李医官连忙上前,给苏清鸢搭脉。他的手指搭在苏清鸢的手腕上,眼神微微一凝,眉头慢慢皱了起来,把脉的时间比平时长了不少。
“大小姐,您这脉息紊乱,气血不足,还有些肝气郁结的症状。”李医官收回手,斟酌着说道,“像是……像是长期服用了某种刺激性的药材,导致心神不宁,才会头痛失眠。”
苏清鸢心里冷笑,果然是个懂行的。她没有直接点破,而是从抽屉里拿出那个装着汤渣的白瓷罐,推到李医官面前:“李医官,这是我这几日喝的安神汤渣,您帮我看看,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李医官看到瓷罐,脸色瞬间变了,眼神躲闪着不敢看苏清鸢:“这……这是庶小姐送来的安神汤?老奴……老奴不敢看。”
“李医官是怕柳姨娘,还是怕我?”苏清鸢的声音冷了下来,眼神锐利地盯着李医官,“我知道您是老臣,忠于国公府,也知道我母亲去世前,您一直给她诊脉。您心里清楚,我母亲的死,还有我这头痛的毛病,到底是怎么回事。您今天要是不说实话,他日柳姨娘和苏怜月得逞,国公府被她们搅得家破人亡,您就算能保住性命,良心能安吗?”
李医官浑身一震,抬起头看着苏清鸢,眼神里充满了挣扎。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双手紧紧攥着药箱的带子,指节泛白。
苏清鸢知道,李医官心里已经动摇了,只是还需要最后一把火。她起身走到李医官面前,从怀里掏出那张王掌柜的证词,递了过去:“这是回春堂王掌柜的证词,他已经承认,柳姨娘让春杏每月去买躁狂散,加在我的安神汤里。我母亲去世前,柳姨娘每天给她送补汤,您敢说那汤里没有问题吗?”
李医官接过证词,双手颤抖着展开,越看脸色越白。他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愧疚:“大小姐……老奴对不起您,对不起老夫人啊!”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苏清鸢追问。
“老夫人去世前半年,柳姨娘确实每天给她送补汤。”李医官声音哽咽,“老奴当时就觉得不对劲,老夫人的脉息越来越弱,像是中了慢性寒毒,可柳姨娘说那是老夫人‘年纪大了,气血衰败’,还威胁老奴不许说出去,否则就……就把老奴的孙子赶出京城。老奴没办法,只能忍着不说。至于您的安神汤,老奴早就知道里面加了躁狂散,可柳姨娘势力大,老奴……老奴实在是不敢管啊!”
苏清鸢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原主母亲果然是被柳姨娘下毒害死的,而李医官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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