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杯泛着油光的“排毒汤”。
林夏一眼看出是黄芪过量,反而壅滞气机。她又注意到妇人坐姿歪斜,右手总下意识的护住小腹。
“您便秘是假,痛经才是真。”
林夏扣住妇人的手腕,脉象沉涩如刮竹,“长期贪凉饮冷,又服这些温燥补品,寒瘀互结。”
不等对方反驳,她已取出艾条悬灸关元穴:“您每月例假都要吃止痛片,血色紫黑有块,腰骶酸痛难忍,对吗?”
妇人的嚣张一瞬间瓦解了,抓住林夏的手颤抖如筛:“我试了多少名医……”
“那些大夫只看到您表面的富贵,却没看见您连喝口热水都要偷偷摸摸。”
林夏的声音温柔却锋利,“您丈夫出轨,您不敢发作;婆婆刁难,您只能隐忍。这才是病根。”
艾烟袅袅中,妇人突然痛哭出声,泪水冲花了她精心描绘的妆容。
次日,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被助理搀扶着走进了养生馆。
“林大夫,我老板头疼欲裂,吃遍进口药都没用。”
助理递上厚厚的检查报告,林夏却盯着男人紧攥扶手的手——虎口处布满老茧,小指内侧有长期握枪留下的凹槽。
“您最近是不是总在凌晨惊醒?”林夏的问题让男人浑身紧绷。
她绕到男人的身后,指尖点在对方僵硬的风池穴:“头痛在巅顶,遇寒加重,是典型的肝阳上亢。但病根不在头上,而在心里。”
男人猛地摘下墨镜,布满血丝的眼睛里藏着惊惶:“你怎么知道我……”
“您走路时右腿微跛,是旧伤未愈;说话时刻意压低声音,却改不了南方口音。”
林夏收回手,“表面是集团老总,实则是在逃的通缉犯。长期担惊受怕,心火上炎灼脑髓。”
男人“扑通”跪坐在地上,助理惊慌失措的叫声中,林夏已经写下了宁心安神的方子:“药只能缓解一时,自首才是根治之道。”
次日清晨,“颐和轩”迎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一位西装革履的年轻男子,领口别着精致的银质领带夹。
他刚在诊疗室坐下,便掏出平板电脑展示体检报告,“林大夫,我各项指标正常,可总觉得浑身乏力,嗜睡。”
林夏递上一杯菊花茶,目光却落在对方搁在茶几上的手:虎口处有新鲜的磨痕,袖口上沾着淡淡的机油味,小指指甲缝里藏着不易察觉的金属碎屑。
“您是机械工程师?”林夏的问题让男人愣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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