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寻来一直称谢的孩子父母,好看的双眸泛出别样的光彩。接着,
一个劲的回礼众人,走到案前,拿起随身的包袱,讪讪离去。
他不知道的是,在某一处的酒楼高处,一名玄衣男子也目睹了这一切,只见其邪魅的脸上显现出阵阵惊疑,嘴里喃道:“踏雪无痕,有意思!”说罢,右手一甩,一道黑色的光芒自袖底飞出,转眼间,便朝着天际隐去。
今夜的小月村还是如往常一般静谧。一道身影踏着月光迈着轻快的步伐行走在山间的小道上,青色粗袍,正是今天救了小女童的青年。此刻,青年嘴里哼着些不知名的哩曲,其背后背着大大小小的包裹,腰间还挂着一大一小的两口铁锅,上扬的嘴角噙着一根狗尾巴草,显得朝气十分。
青年正是五年后的周立,弱冠之龄,正是激情蓬勃的时候。自从周立正式拜师老者,这五年来,老者就一直居住在周立家中,刚开始老者还有些不适,时间一长,在柳氏与周大山的殷勤侍奉与周立的孝顺下,也渐渐成了一家人。老者的许多技艺也在五年来对周立倾囊相授,比如今天周立救小女童的轻身之法,正是老者许多技艺里的踏雪无痕步,听老者说,练至大成可缩地成寸,一步十里,当真是神仙手段。纵是周立天资聪颖,如今也不过堪堪入门境界罢了。
“也不知师父听了我今天的侠义之举,会不会一高兴再教点其他手段,何况我还买了他老人家最爱的桃花酿。”
“还有给娘买的春雨楼的胭脂,娘一定特别喜欢。”
“给爹的鞋子,给刘叔家的铁锅,虎头的话本,还有丑蛋的鸡屁股,嘿嘿。”
一路的周立絮絮叨叨,不多时便来到了村口,只见村口原本由李夫子刻下的小月村的木匾,不知何时掉落在道路一侧的荒草之中,这个时候原本正是炊烟烹煮,孩童嬉闹乘凉的时候,此刻却显得寂静无息,就连犬吠都不得一声。
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周立运转步伐急忙冲着村中奔袭,刚刚进去,便看见一具具尸体,横七竖八的散满一地,放眼看去,有李夫子的,田婶的,二胖的,一切都是那些眼熟了十几年的人,或破膛,或断腿,一切的一切显得触目惊心。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说着,周立似乎想起了什么,踏雪无痕步运用到极致,闪电般朝着村西掠去。
村西茅草屋,周立家中,四围的篱笆杂乱破碎,满地的鲜血染红了菜园的青葱,柳氏拿着锅铲一脸惊恐的躺在血泊中,其旁边是右手紧握猎刀的徐大山,左手紧紧捏着柳氏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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