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二品“阴物摄”时,王易成了家里的“悬浮大师”。早上起床,不用伸手,床头的眼镜会顺着空气滑到鼻梁上,镜腿刚好卡住耳朵;做饭时,菜板上的番茄自己滚到菜刀下,被切成均匀的月牙状,连汁水都没溅出来;晚上看心法,书签会自己夹到折角的页码,台灯随着翻页的节奏明暗,像有个隐形的书童在旁边伺候。
一开始总手忙脚乱:想拿牙刷,结果牙膏管自己炸开,溅了镜子一身白;想把文件递给林娜,文件夹却撞在门框上,纸页散了一地。他就对着桌上的草莓练——让草莓在盘子里转圈,既不能掉下去,也不能碰到盘边的蓝莓。练到第十天,草莓能顺着盘子边缘滑到他嘴边,还会自己转个圈,把蒂对着外面,像在说“先吃我”。
林娜来送新合同那天,正撞见他靠在沙发上打电话,另一只手没动,桌上的笔却自己在合同上圈重点,咖啡杯悬在半空,等他说完一句就递到嘴边,连杯沿都没碰过嘴唇。“现在‘阴物摄’能跟上你的心思了?”她把合同放在茶几上,“上次让你递钢笔,你把墨水洒在了我新买的裙子上。”
“昨晚试了试,能用‘阴物摄’整理整个衣柜,连袜子都按颜色排好了。”王易让咖啡杯轻轻落在杯垫上,“刀疤能用烟灰缸砸人,我就能让烟灰缸自己拐个弯,砸回他脚边——现在差不多能做到了。”
周末王易背着帆布包去了深山。他找了块被晨光晒暖的青石,先打坐一个时辰——吸气时听松涛,呼气时感山风,等体内的阴气像山涧水一样稳了,才试着抬脚。
“踏空行”的阴垫刚凝成时,薄得像层蝉翼,刚离地半寸就晃了晃,吓得他赶紧落回青石。他想起夏祎祥说的“脚底下的阴气比钢板还稳”,就盯着对面的松树看——树干扎根在土里,风来的时候枝摇叶动,根却纹丝不动。
他重新凝聚阴垫,这次没想着“别摔”,只想着“像松树扎根”。脚刚离地,山风就卷着落叶过来了,阴垫跟着晃了晃,却没散——他顺着风的力道微微侧过身,像松树让过风似的,稳稳接住了那股力。
第一周,他能悬空五分钟,落地时膝盖还会发颤;第三周,能悬空坐着看完整本心法,用时半小时,期间有松鼠从脚边跑过,阴垫都没晃一下;一个月后,他能一边悬空,一边用“阴物摄”让旁边的树枝给自己挡阳光,坚持一个小时,连树枝上的露水都没震下来;等林娜带着三明治上山找他时,他正悬在青石上翻心法,离地半尺,黑色风衣的下摆安安稳稳地垂着,已经悬空两个小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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