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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次都这样。”彭芳的声音突然在办公室里响起,不是嘶吼,是近乎麻木的平静,“先夸我作业写得好,再把我叫到办公室,锁上门就……”
光带突然剧烈闪烁,画面切换到另一个场景:彭芳蹲在地上捡散落的练习册,张老师的皮鞋尖故意碾过她的手指,“捡快点,不然我就把照片发给你妈——让她看看自己女儿在学校怎么‘听话’的。”
王易感到指尖传来钻心的疼,是彭芳被踩到时的痛。他看着彭芳咬着嘴唇把练习册捡起来,指关节被踩得发红,却连哭都不敢大声——因为张老师说过,哭得越凶,他越兴奋。
“为什么不告诉别人?”王易脱口而出,声音发颤。
光带里的彭芳突然抬起头,眼睛里没有光,像两口干涸的井:“告诉谁?告诉主任?他只会说‘张老师是老教师,不会做这种事’。告诉爸妈?他们会觉得是我勾引老师,会打死我的。”
画面又变了。这次是在教学楼的天台,彭芳手里攥着把美工刀,刀尖对着自己的手腕。张老师站在她面前,手里举着相机,笑得油腻又得意:“你敢跳下去?这些照片就会贴满整个校园,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贱人。”
“他以为我不敢。”彭芳的声音带着笑,却比哭更让人难受,“他不知道我早就不想活了。被她们欺负的时候想过死,被他按在桌上的时候想过死,每次看到那些照片,都觉得不如死了干净。”
王易的视线开始模糊,鬼差之眼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彭芳的绝望——像浸在冰水里,冷得骨头都发疼,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他看到彭芳把美工刀抵在手腕上,看到张老师还在举着相机狞笑,看到远处的操场上,李梅她们正指着天台的方向说笑,根本不知道上面正发生着什么。
“最后那天,他又把我叫到办公室。”光带的颜色变得暗红,像凝固的血,“他说只要我‘听话’,就把照片删了。我看着他油腻的脸,突然觉得很恶心——为什么要让这种人活着?为什么死的要是我?”
画面的最后,是彭芳从天台跳下去的瞬间。她没有闭眼,而是盯着张老师惊恐的脸,嘴角甚至带着点解脱的笑。风掀起她的校服裙摆,像只折断翅膀的蝴蝶,坠落时,她手里的练习册掉了下来,在空中散开,纸页被风吹得哗哗响,像有人在哭。
王易猛地闭上眼,鬼差之眼带来的冲击让他浑身发抖。他扶着墙壁滑坐在地,胃里翻江倒海,却吐不出任何东西。手环的灼烫感慢慢退去,彭芳的哭声也停了,整个教学楼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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