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想必也是人人自危,往后到底会是如何,诚然是让人难以琢磨。」
听着刑刻雲的话,沈宴卿也在心里默默揣摩。
他懂得刑刻雲的意思,却也是因此而愈发感叹自己力量的渺小。
他原本是以为这天地之大又是如何,能够从天地劫之间飞升而出,他又有什么好在乎的?
而真实的事情却是,他并不能够做出分毫的成就来。
「唉,当真是让人害怕的啊。不过说起来,我已经是走过了这些年……似乎,也不该再害怕?你的那几个同门,恐怕而今已经是死在了火列的魔修手下,他们走到了这一步来,都不曾害怕,我又有什么好怕的?往上比,沈掌门那样分明能够飞升大能,都愿意为心中之道度过如此漫漫春秋,最终是为之献身,也并不有退缩之意……世间之事,经过了这一遭,我竟然是更有些看得清楚了,如此一来,诚然也是没那么多心中起伏了。」
刑刻雲淡淡的说起来。
沈宴卿不由得红了眼眶。
「你说……清原山……我师妹他们……」
沈宴卿握着的拳头在这一刻终究是顿住,指尖嵌入了掌心的血肉之中,声音里也是带着隐隐的泣音。
刑刻雲看了沈宴卿一眼,叹口气。
到底是千年人,那多年而来的情义,又怎么可能轻易放下?
刑刻雲轻轻道,「火列魔修这两日以来,一直是在清原山和山中山围杀作恶。李显,我,都险些着了道。我们本打算是往清原山去看看,能否……唔,寻着些什么清原的法宝的,但是清原山门已经是禁闭,我们寻到了后山去,只见后山林道,正有交战痕迹,鲜血淋漓,烈火不尽。那该是什么,已然十分显然。」
沈宴卿的心口登时痛得犹如千刀万剐。
他听得刑刻雲的话,这两日以来在他的心里沉寂着的痛苦和折磨,都好似那海潮之上的烈火一般烧了出来,深深的燃烧在了沈宴卿的心底。
沈宴卿料想过事情会行至如此。
而当真正的听闻了的那一刻,哪怕是内府之上的那一片混沌,一瞬间都激荡而开。
「我……」
沈宴卿缓缓低下头,眼眶红着,克制着痛苦。
「接受就好,这也并非是什么揣摩不到的事情,事情诚然就是如此。沈宴卿,在你的心里,应该也是十分明
白的,你师妹师弟,他们是躲不过火列的追杀的。而且,火列那些魔修,这一次是不达目的不罢休,就连我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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