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有十几匹好马。”周敬之赶紧答。
“百十来号人,劫三十车粮,至少要二十辆马车,老龙沟的路窄,马车不好错车,他们得提前把路堵上。”刘满仓站起身,“走,去老龙沟。”
老龙沟离县城有二十里地,等刘满仓赶到时,天已经黑透了。衙役举着灯笼,照亮了路面——果然,路中间有棵被砍倒的大树,树干上的切口还在渗汁,是刚砍没多久的。树旁的路面上,车轮印杂乱,有新有旧,刘满仓蹲下来,借着灯笼光看那辙印,果然和镖局院子里的一样,边缘有三角缺口。他顺着辙印往沟里走,走了约莫半里地,发现路边的草被踩倒一片,地上有几滴暗红色的血迹,还有个掉落的银簪子,簪子上刻着个“李”字。
“这簪子不像是山贼能戴的,倒像是大户人家的姑娘用的。”周敬之拿起簪子看了看。
刘满仓接过簪子,在手里掂了掂:“甘泉县姓刘的大户不多,城西的李秀才家,城南的李员外家,还有……”他顿了顿,“镖局掌柜的夫人,好像也姓李?”
“对!镖局王掌柜的夫人李氏,前几天还去城隍庙上香呢!”周敬之眼睛一亮。
刘满仓没说话,又往前走了一段,路面突然变干净了,像是被人刻意扫过。“这里就是他们装车的地方,扫得这么干净,是怕留下痕迹。”他站起身,“回去吧,明天去李秀才家和李员外家问问,看有没有姑娘丢了簪子。再去镖局,问问王掌柜的夫人,这簪子是不是她的。”
第二天一早,衙役先回来了——城里的铁匠铺都问遍了,没人打过淬东西的厚背鬼头刀,倒是有个铁匠说,半个月前有个蒙面人来问过,说要打二十把,铁匠觉得不对劲,没敢接。另两个去老龙沟的衙役也报,说在沟深处发现了几处马蹄印,马蹄铁上有个小豁口,像是被石头磕的。
“二十把刀,二十辆马车,”刘满仓坐在大堂的椅子上,手指敲着桌面,“过山风要这么多刀干什么?他平时劫道,用不上这么多制式的刀。”正想着,去李员外家的衙役回来了,说李员外家的小姐上个月确实丢了支银簪,和捡到的一模一样,但小姐说丢在自家后花园了,不知道怎么会到老龙沟。
“后花园丢的,却出现在山贼劫镖的地方,”刘满仓皱起眉,“要么是小姐撒谎,要么是有人从她家偷了簪子,带到了老龙沟。”他又问:“李员外家最近有没有客人来?尤其是从外地来的。”
“有,李员外的远房侄子,叫李三,上个月来的,说是来投奔他,现在还住在府里。”衙役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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