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卑姿态,正将鎏金腰牌塞进斗篷人手中。
那人袖口翻飞时,湛清分明看见暗绣的卍字纹在夜风里舒展——与佛经上的如出一辙。
......井底的东西要趁中元节送出去。沙哑的嗓音像钝刀刮过青砖,那刺耳的声音让湛清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刚要凑近些,杜煜的玄色披风忽然罩住她周身,带着松针气息的手掌捂住她即将溢出唇边的痛呼——读心术触发的剧痛正撕扯着神经。
混沌中,她听见管家心底翻涌的毒计:卯时三刻,徐姨娘贴身婢女会“偶然”发现祠堂供桌下的巫蛊人偶。
五更梆子敲到第三声,那清脆的梆子声在寂静的黎明中回荡。
湛清已经跪坐在祠堂的织锦蒲团上,那柔软的蒲团触感让她的膝盖稍微舒服了一些。
她故意将誊抄的《地藏经》摊在青砖地,御赐松烟墨在晨光里泛着幽蓝——昨夜她特意让小翠将半截金线塞进经卷夹层。
老奴冒犯了。管家带着晨露跨进门槛,那清新的晨露气息扑面而来。
枯瘦手指径直探向供桌底部。
家丁们举着的火把将他的影子拉成扭曲的长蛇,眼看着就要缠上湛清素白的裙裾。
且慢。湛清忽然掀开经卷,金线团骨碌碌滚到侯爷脚边。
她忍着太阳穴的抽痛发动第二次读心,在管家心底窥见个骇人的画面——井底浮着的不是徐姨娘的绣鞋,而是半幅绣着蟠龙纹的军旗。
侯爷的蟒纹靴碾过金线时,那沉重的碾压声让她的心也跟着一紧。
湛清突然指着供桌惊呼:父亲快看!众人抬头瞬间,她袖中银针悄然射灭火把。
黑暗里传来布料撕裂声,待烛火重燃,管家手中赫然攥着湛清的披帛,而那本该藏着人偶的供桌底下,静静躺着半块鎏金腰牌。
这不是......徐姨娘的婢女突然软倒在地。
众人看清腰牌上染血的蟠龙纹时,祠堂梁柱突然传来异响,成捆的巫蛊布偶暴雨般砸落——每个都缠着带卍字纹的金线。
管家踉跄后退撞翻长明灯,火舌瞬间吞没他袖中暗袋。
焦糊味里腾起诡异的青烟,那刺鼻的味道让众人纷纷捂住口鼻。
侯爷突然暴喝:拿下!四个亲卫的刀鞘还未出鞘,老管家已经抽搐着栽进香灰里,七窍渗出的黑血在地砖上蜿蜒成卍字。
湛清攥紧汗湿的帕子。
那腰牌本该在杜煜手中,此刻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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