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了那些他多少能叫出名字的朋友,他才明白法国正在与汉诺威人、英国人和普鲁士人交战,而且法国正在取胜。他不知道汉诺威和普鲁士在哪儿,但他猜它们应该在德国的某个地方。至于这场战争的原因,他则一无所知。
对他而言,自二战结束以来,就没有理由与德国人开战,因为他们是盟友和朋友。问题在于,他似乎不再身处自己的时代。朋友们穿的衣服,以及最让他觉得如此的,尽管这听起来很荒谬……
不幸的是,他历史学得和地理一样糟糕。他不知道这些汉诺威人和普鲁士人是谁,也不知道他们击退的这个敌军将领是谁。事实上,他连人家的名字都没记住。
亚当历史学得一塌糊涂,把国王们搞混了,还把他们错配到了错误的世纪。
傍晚时分,正当大家都返回帐篷之际,一个令人不安的传言在营地里迅速蔓延开来,很快传到了这位年轻人的耳中。据说,坎伯兰公爵打算在黎明时分对法军发动突袭。有人从一个朋友那里听说了这个消息,而这个朋友又认识一个在掷弹兵旅服役的人,此人声称这是汉诺威逃兵向德·埃斯特雷元帅透露的情报。
这个谣言让许多疲惫不堪的法国士兵感到不安,他们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很多人都在想这个谣言是否属实。如果属实,那敌军指挥官可真是狡猾,因为一支刚刚获胜的军队肯定不会想到会在当晚遭到败军的袭击。
最终,夜悄然过去。黎明时分和夜间都没有遭到攻击。
那天晚上,亚当时睡时醒。很多时候,他都不清楚自己到底是睡着了还是醒着。他下意识地翻向惯常的一侧,头部的伤痛让他感到一阵剧痛。这种疼痛远甚于他肩部中枪所造成的伤痛。
疼痛如此剧烈,以至于让他哭了出来。他竭尽全力保持沉默,不想被人看到自己这副模样而引起关注。他只希望能睡一觉,醒来时身处熟悉的环境,躺在一张现代化的舒适床上。
亚当终于醒来时,天色已大亮。他的头痛虽然还在,但只要不做傻事,就还能忍受。
他躺在小床上,能听到远处传来沉闷的爆炸声。不知怎的,他本能地知道那是大炮和迫击炮的声音,而不是令人担忧的雷声。元帅的大炮声短促而有规律,而雷声则长而拖沓,像狗的咆哮。
他整晚都梦得焦躁不安,睁开眼时,他得出一个结论:自己,亚当,如今占据了另一个人的身体,就是这些来看望他的人口中所说的弗朗索瓦。不管他愿不愿意,他还继承了对方的一部分记忆,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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