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冷的天睡不踏实,爷爷听到黄有法的声音就起来了。
“有法,吃饭了吗?”
“孩子他娘在做。”
“怎么到这里遛弯来了。”
“没啥事,随便逛逛。你怎么看着没精打采的?”
“晚上闹得厉害,诵经到下半夜。”
晚上的确有人在诵经,不过是李贵才。
爷爷问:“山下那户丧事办得怎么样了?”
“办完了。”
“怎么没搞七七法事?”
“没钱,也没人敢来,都说是二巧闹的。”
这个时候老表起劲了,说:“我说队长,怎么二巧死了,就非得让我们做法事,换成其他村民就可以不做了?”
黄有法非常尴尬,说:“上面说了,迷信活动,还是少搞!”
“他娘的,这是什么道理。”老表低头满地找东西,最后从柴草垛那里捡了根手腕粗的棍子,吓得黄有法转头就跑。
中午的时候,乔大胡子的手下兄弟过来送饭。
徐州冬天没有蔬菜,吃的全是腌咸菜。那年头伙食普遍不好,很多家庭闹饥荒。乔大胡子之所以有号召力,就是因为跟着乔大胡子能吃口热乎的。
徐老二准备的粮食快吃完了,而且手下酱牛肉的手艺单一,最近伙食安排得都不怎么好。
乔大胡子的手下成天钻营吃喝,得知老大亲自上阵,几个人采买了几条大鲤鱼和几个大肘子,加了白菜和粉条,炖成一锅,又蒸了热腾腾的馒头,连锅一起放在爷爷的马车上,送了过来。为防止散热,临行前,赵爱家找来2床被子,盖在锅盖上。
到了狮子山,赵六子将被子一掀开,香味就出来了。屋子里迎出来七八个人,闻到香味儿的人个个都站不稳,连一直念经的李贵才都睁开了眼,说道:“无量天尊,各位居士,麻烦给贵才大师分一条鱼、一个肘子。”
其他人听了,装作没听见,只有老表接话:“贵才,穿上道袍就是道士了,道士不吃荤。”
李贵才笑吟吟地说:“不是我要吃,是‘二巧’要吃。”
老表连忙盛了个大肘子,摆到了棺材前的香案上。
李贵才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用命令口吻说:“端过来。”
老表说:“是‘二巧’吃,又不是给你吃。”
李贵才说:“‘二巧’就坐我旁边!”
老表不信,但也不敢怀疑,他说:“我就摆在这里,想要自己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