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能接触到花瓶的人,要么是换模块的技术员,要么是......”林川没说完,陈姐已经掏出手机按了快捷键。
他看见她通讯录里“后勤主管”的备注用红笔标了星号,通话接通的瞬间,她的脊背绷成了弦:“张哥,查今晚六点到八点,所有进入宴会厅B区消防通道的人员记录,包括清洁、布场、临时帮忙的侍者。”
手机贴在耳边时,她忽然抬眼:“需要调监控吗?”
“先别打草惊蛇。”林川摸着西装内袋发烫的羊脂玉佩——那是母亲留下的遗物,每次他做重要决定时都会发烫,“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陈姐点头,转身要走时又顿住,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壳边缘:“林少......”她喉结动了动,“三年前林总胃出血住院那晚,也是在这个宴会厅。
有人往他酒杯里下了镇静剂,我追出去时,看见......“她突然闭了嘴,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总之您放心,我会处理干净。“
门“咔嗒”一声合上,林川靠在真皮沙发上揉了揉眉心。
水晶灯的光透过磨砂玻璃照进来,在地毯上投出模糊的光斑。
他正盯着光斑发呆,后颈突然泛起凉意——不用天启提醒,他也能感觉到那道视线。
“小川。”
熟悉的烟酒嗓从身后传来。
林川转身,看见林家二叔林茂山端着红酒杯站在门口。
这个总把“公司不是过家家”挂在嘴边的男人,此刻眼角的皱纹都堆成了笑:“你爸刚才跟我说,今天这一出,比他当年在董事会拆对手的招还漂亮。”
林川没接话,目光落在他左手无名指的翡翠戒指上——那是上个月家族聚会时,林茂山当众说“不过是块破石头”的玩意儿,此刻却擦得能照见人影。
“我知道你怨我。”林茂山往前走了两步,酒液在杯里晃出涟漪,“你妈走得早,你爸又忙,我这个当叔叔的......”他顿了顿,指尖重重叩在桌面,“可有些话还是得说。
你爸让你来撑这个场子,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真有担当。
别让他失望。“
林川盯着他发红的眼尾——那是常年熬夜看股票K线留下的痕迹。
三天前家族会议上,就是这双眼睛,在他提出“调整商业地产比例”时翻了个老大的白眼。
“我会证明给他看。”他说,声音轻得像片羽毛。
林茂山的手指在杯壁上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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