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基地组织的集体教学活动开始,十五岁以下的孩子都必须参加,所以做饭送餐都只有她一个人在忙活。
幸好今天只准备了五十份炸酱面,不然她还真有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晕倒。
房车另一面抬起,露出一个不小的空间,以便用来收纳摆摊用具。
最妙的是,下雨天又或是大晴天,林羡鱼可以躲在这下面,也不用担心食材会被雨水淋湿。
刚搬了一套桌椅,她就坐在椅子上不停喘气,手里面拿着一杯系统出品的中药奶茶,里边放了红枣可以补气。
温暖的液体下肚,林羡鱼这才觉得头没有那么胀了,起身想继续搬东西,眼前却被一片阴影笼罩。
“阿鱼,是你吗?”
傅博彦的脸出现在面前,林羡鱼精神恍惚,脸色苍白得吓人,“你来做什么。”
语气说不出的淡漠和疏离,身子也向后微微撤了几步。
傅博彦的情绪收拢,耐心道:“这些年你都去哪儿了?你知不知道我和伯父伯母为了找你花了多少资源和精力。
我知道你喜欢我,但阿鱼我们已经不是小孩了,不要再做这些一怒之下就消失的事情好吗?”
说到后面,他也带了几分怒气。
林伯父把女儿的失踪归咎于他身上,这些年没少针对他们集团,以至于到了后面两家直接撕破了脸,林家也从东篱搬到了日光市。
“傅博彦,你不会真的以为你很有魅力吧?”
因为生病,林羡鱼的嗓子有些沙哑,但却多了一份平日里没有的磁性。
“你既然有脸在外面和顾晚荷开房,难道还没有脸承认吗?你们俩上床的时候那么缠绵,怎么现在还要装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态?”
一席话说得顾晚荷面如纸色,她身子摇摇欲坠,恰好被傅博彦接住,他轻咬唇瓣,“你调查我?”
“是,那天是我强迫了晚荷,事后我也很后悔。这些年我一直把她当成妹妹照顾,从来没有逾矩过。”
见事情瞒不下去,傅博彦索性说了出来,但他并不觉得自己错处更多,继续指责道:
“我们青梅竹马,我一直以为我们心意相通,你会懂我的,结果却是我自作多情了。
你一直是那个刁蛮任性的林家小姐,不高兴了就甩脸色,离家出走,然后林伯父就对我对我的公司施压,你有考虑过我吗?”
林羡鱼真的被这人的无耻气笑了,当年要不是她爸伸出援手,还有傅家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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