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的硬实力和公会的地利,吸引的人流并不少,且成功帮助不少修行者稳固了神魂,甚至让几个卡在瓶颈多年的修行者取得了突破。
黄宥明稍稍松了口气。
然而,随着时间推移,微妙的变化开始出现。
阿桑奇和迦南那边,不仅人数未见减少,反而开始出现一些典型案例。
比如,一个苦苦挣扎多年、被多位神纹师认定“无望”的老锻造师,在迦南的洗礼下,竟然成功将停滞已久的锻造技艺感悟融入神魂。
隐约触碰到了一丝神纹的边沿,虽然未能成为神纹师,但其锻造的器物却意外带上了一丝灵性,品质大增。
又如,一个原本只是来凑热闹的年轻魂元师,在阿桑奇那充满侵略性的血色神纹洗礼下,竟痛苦地熬了过来,神魂发生剧烈蜕变。
虽然过程凶险,但事后其魂元强度暴增,被认为拥有了成为强大锻造师的绝佳潜质。
这些带有“传奇色彩”的案例,经过口口相传和有心人的渲染,迅速发酵。
人们开始觉得,阿桑奇和迦南的洗礼,不仅强大,而且更具“创新性”和“突破性”,似乎更能创造奇迹。
反观云中子这边,虽然成功率高,过程稳定,但缺乏这种令人眼前一亮的“爆点”。
渐渐地,一些原本排队在云中子这边的人,开始动摇,转而投向城东。
更让黄宥明和云中子脸色难看的是,京州和神州公会的人,开始有意无意地散播言论。
“云中子大师固然厉害,但手法似乎……有些古板?不如阿桑奇大师有创意。”
“迦南大师可是神鬼大人的弟子,见识和手段,恐怕不是一般三级神纹师可比。”
“听说那位点化慕容礼的张天师,才是儋州最神秘的高手,可惜……好像不敢出来比试?”
这些言论如同细针,刺在儋州公会的心头。
云中子得知后,更是怒火中烧,他洗礼时越发卖力,甚至不惜损耗自身神纹本源,力求在每一个接受洗礼者身上都取得最佳效果,试图压过对方。
然而,那种可遇不可求的“奇迹案例”,并非单纯依靠力量雄厚就能制造。
黄宥明看着云中子日渐消耗却收效渐微,而城东声势愈隆,心中焦虑更甚。
他再次尝试联系张凌风,甚至亲自前往神匠铺,却见张凌风依旧在后院和人悠闲地打牌,对城中的风雨仿佛浑然不觉。
面对黄宥明几乎是声泪俱下的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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