淬炼灵力!” 众人涌到广场时,只见谢临渊周身泛起璀璨的五彩灵光,左臂的血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金丹中期的气息骤然暴涨,竟在众目睽睽之下,冲破了金丹后期的壁垒!
“这等进境……” 霸刀门门主赵天雷抚着腰间的长刀,眼中满是惊叹,“怕是五行宗的先祖复生,也不过如此!”
谢临渊感受着体内奔腾的灵力,心中却掠过一丝不安。五行珠的异动太过诡异,仿佛有股无形的力量在加速催熟他的修为,就像强行绽放的昙花,美得越是绚烂,凋零得便越是仓促。他看向人群中的景婉宁,她正望着他,眼中闪烁着骄傲的光,只是那紧攥的指尖,已泛出淡淡的青白。
“谢小友这等天赋,实乃天元大陆之幸。” 云尘子抚须大笑,目光扫过在场的各大宗门代表,“有谢小友坐镇,何愁血魔殿不灭?”
议事大厅内,众人纷纷附和,唯有谢临渊注意到,冰瑶悄悄拉了拉冰璃的衣袖。少女冰蓝色的发丝下,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昨夜为了帮他修复被震伤的经脉,她竟瞒着所有人动用了冰灵本源,此刻连握着剑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冰璃姑娘。” 谢临渊走过去,将一缕五行灵力渡给她。冰璃却倔强地别过脸,冰蓝色的眼眸里映着晨光,“我答应过姐姐,要护你周全。”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羽毛,“就像你在冰封祭坛护着我那样。”
谢临渊的心猛地一沉。他想起那个被冰柱冻住的四长老,想起少女挥剑时决绝的背影,突然明白有些恩情,从来都不是一句 “多谢” 就能偿还的。
景婉宁在深夜悄悄潜入谢临渊的房间,想为他更换臂上的伤药。却在床头发现了那个未拆封的护脉丹,和压在下面的一张字条。字迹因灵力不稳而微微颤抖,却一笔一划写得认真:“婉宁亲启,若我未能归来,五行珠便交由你保管。切记,不可为我复仇,好好活着。”
月光透过窗棂,落在字条上那滴晕开的墨迹上。景婉宁突然捂住嘴,强忍着才没哭出声。她想起他说要陪她看红叶的模样,想起他转身时故作轻松的笑,原来那些温柔的承诺背后,藏着的竟是这样决绝的赴死之心。
她将字条紧紧攥在手心,指甲深深嵌进肉里。转身时,撞见门口站着的冰瑶,少女眼中满是了然的痛惜。“他总以为自己能扛下所有事。” 冰瑶轻声说,将一瓶冰晶谷的疗伤药塞给她,“这是我爹炼制的‘冰髓膏’,能暂时压制灵力反噬。”
景婉宁接过药瓶,指尖冰凉。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突然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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