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侯爷放宽心便是。」红雪轻声安抚。
盛老侯爷却是摇摇头:「现在谁都没办法保证。」
盛老侯爷话音落下,盛正业和齐辛月就走了进来,齐辛月脸色苍白憔悴,显然哭了很长时间。
「父亲!」齐辛月一进院子看到盛老侯爷就痛哭失声。
「这是怎么啦?」盛老侯爷疑惑地看向儿子。
盛正业将妻子揽在怀中,叹口气说:「这不是瀚漠最近要考科举,瀚漠突然说不参加,要等之瑶他们回来在做打算,所以他们俩吵了架,瀚墨赌气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听完,盛老侯爷也是眉头紧锁:「为何突然这样?」
盛正业摇了摇头,目光转向站在一旁的齐辛月,低声道:「辛月,你先别激动,瀚漠这孩子看着最平顺,却也是倔的,认准的事八匹马拉也拉不回来。」
「他们兄妹感情好,我能理解,可是这么多年的苦读不就是为了今朝吗?」齐辛月泣不成声,「怎么能就这样说不去就不去了!」
「辛月,瀚漠这样肯定有他的理由。」盛老侯爷皱着眉头。
「父亲,不管他是什么理由都
不能不参加科考!」齐辛月坚持己见。
盛老侯爷拍了拍她的手背:「我明白你的心思,你别难过,我去看看他。」
「我也去。」齐辛月哽咽着说。
「你就别去了,和正业回屋吧!」盛老侯爷不同意。
「父亲!」齐辛月还想争辩。
「好了好了,就按照父亲说的办!」盛正业连忙打断妻子的话,他也不愿妻子再伤心。
盛老侯爷这才满意,带上红雪往盛瀚漠的院子走去。
推门而入时,盛瀚漠正坐在书桌前练字,一袭青衫笔直挺拔,端正严肃,一副认真模样。
「瀚漠。」盛老侯爷喊了一声,盛瀚漠才停下笔抬眸看他,眼眶泛红,似乎还残留着泪水的痕迹。
「瀚漠,你是怎么想的?为何不去科考?」
「爷爷,我不是不参加,只是晚一点。」盛瀚漠垂眸回答。
「你是男儿志在四方,怎么能在家闲赋?何况你这么多年刻苦研读,你甘心吗?」盛老侯爷不悦地说。
盛瀚漠抿唇不吭声。
「你母亲刚才来过了。」盛老侯爷继续道。
闻言,盛瀚漠身体绷紧了些。
盛老侯爷看他神情变化,叹口气道:「你母亲也是为了你好,三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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