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来到黑衣人后上方,脚也同时重重落在他后背。
云绮的灵力攻击,加上他那一剑的速度和力度,他直接被埋进了不远处山体里。
连一丁点衣角都没看到,只有一个明显的圆洞,和被激起的一层接一层的尘土。
云绮嘿嘿一笑,拍了拍手上的尘土,双手叉腰,脸上写满了傲慢。
夜舀见情况不妙,捂着胸口,直接以传送术逃离了奇所大陆。
回到渃府,已过了晌午。
渃婉儿担心祖父担心,急着去见祖父报平安,云绮带着冼万晟和沐商一回了院子里。
院内,早就酒醒满脸歉意,等着被云绮劈头盖脸骂的弑北猿猴正抱着廊下柱子,朝院门口眺望着。
见云绮他们回来了,跳下来,几下跑过去。
“云绮姑娘,嘿嘿,你们,你们可回来了,可担心坏我了。”它说着瞥了眼看着像是刚醒过来的主人。
还好,主人没事,不然它罪过可就大了。
云绮半垂着眼皮,居高临下睥睨着它,阴阳怪气道:“你还知道担心啊,我还以为你的心有多大呢!还陪着一块喝酒!”
弑北猿猴听到这儿尴尬地抓耳挠腮,小黑指头不住地扣啊扣。
“是我让它陪我喝的!”刚酒醒的冼万晟粗着声音开口。
虽然他也知道这么做很危险,可试问谁遇到他这种左右都是死的情况不烦躁,谁烦躁了还不喝点儿酒。
反正无论他怎么选择都逃不过一个死字,那还不趁死前好好喝酒痛快痛快?
杏眸移向冼万晟,他眸底还满是浓重地对命运不公的怨恨,她没说话,只丢了一句,想喝就喝,但不能离开渃府,就回自己屋了。
她非常清楚他此刻的心情,因为那将是不久后自己将面临的。
而且,任谁都不会有那般伟大宽广的心胸,不考虑自己,只考虑世界的人,他需要时间去接受。
夜舀虽然逃了,但这几日内他应该不会再来,如此冼万晟确实还有几日思考的时间,而且,也有时间再探让真神觉醒的方法。
回到屋内,云绮长吁一口气,双肩骤然松了下来,几步走到高椅旁,一整个身子瘫软在椅子里。
她合上双眸,脑袋放空,什么也不想,想好好让自己放松一会儿。
可大脑偏偏不听使唤,猛地窜出来她中情丝绕那些画面,回忆如洪水般袭来,她的心也跟着澎湃起来,扑通跳个不停。
跳得她直觉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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