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一路上都在思考白泽在任家大宅时说的话,还有任子川的异样。或许不能叫异样,因为除了风雪没有人发现任子川的不对,就连她自己也没有发现任子川有什么不对的情况,这只是一种感觉而已,就是修道之人冥冥之中对天道的一种感应。因为风雪一直在想这些问题,在别人看来,风雪是心神不宁,任子川和白泽频频望向风雪,目光频繁的不只公子临风看见了,连龙儿这种对外界感知不那么敏感的人都发现了,而风雪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再复杂的谜团事件也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下,他们终于赶到了刘家,只是并没有人来迎接他们,在出发之前,任家已经与刘家打好招呼了的。到达刘家迎接他们的只有一阵诡异的安静,大家都感觉到了不对,所有人的神经紧绷,最后是任子川上前叫门,可是并没有人应答,任子川这时发现哪怕就在刘家门前,也联系不上刘家家主了。刘家所有的人都没有了踪迹,刘家也透着死一般的安静,“死”所有人脑子里蹦出了这个字,最后在任子川的提议下,大家只能用暴力打开了刘家的大门,大门一开就闻见了扑鼻的血气,入眼的就是倒在门前的仆从,这个仆从死的很惨,头和躯干落在门前,四肢不知去了哪里,血液四散,头颅上面目狰狞,死不瞑目。再往里走,几乎就是三步一头颅,五步一尸体。饶是祁琪这样见惯了死尸的人,看到这刘家几乎炼狱一般的场景不禁有一些胆寒。
走到刘家的正厅,刘家家主就倒在正厅的门前,看这样子似乎生前进行过殊死抵抗,死相比外面的人好不到那去,唯独就是脑袋和脖子没有分家而已。经过大家一番探查,发现刘家包括仆从上下二百多口人无一生还。所有人探查到了刘家的祠堂,却在祠堂的门口面面相觑,最后又是任子川提议进去探查,任子川推门而入,公子临风在后面嘀嘀咕咕的:“我们不是有意要进你家的祠堂的,千万勿怪啊!”说来倒也奇怪,外面横尸遍野,这祠堂倒是异常的干净,因为是别人家的祠堂,大家也没有怎么探查,匆匆看了几眼,就要走。
大家都出去了,白泽断后,就在白泽要关上祠堂的大门时,一个角落不起眼的供奉桌下发出了一声细细的抽泣声。听到声音的白泽猛然回头,慢慢的靠近那个角落,白泽悄然走到那个供桌前面,供桌上供着的应该并不是什么刘家重要的人物,因为牌位上写着的是是一个女人的名字。白泽观察了一下这供桌只有铺着的白布下面可供藏人,白泽暗自运起道法,猛然将白布掀起,白布里面的小家伙尖叫一声,要跑。已经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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