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
“此外,北疆边境,薛延陀的袭扰,近来骤然加剧,其战术极为刁钻,不再是成建制的大股部队入侵,而是化整为零,以百人左右的小股骑兵,如同狼群般四处渗透,袭扰我边境村镇与商道。”
两份奏报,一份关乎帝国的钱袋子,一份关乎帝国的北疆安宁。
一内一外,同时发难,要将这个新生帝国刚刚腾飞的势头,死死扼住。
御书房内,陷入了短暂的沉寂,只剩下了李岩那不紧不慢的敲击声。
许久,李岩的敲击声停了。
他拿起那份关于国债发行的奏报。
“一群蠢货。”
房玄龄一怔,不解地看向李岩。
李岩将奏报扔回桌上,冷笑道:“这些盘踞了数百年的世家门阀,既想要享受帝国强盛带来的安稳与荣耀,又不愿放弃手中那点掌控地方经济、影响朝局的权力。”
“既要里子,又要面子,首鼠两端,何其可笑!”
“他们以为,通过狙击国债,让朕的北疆建设计划缺钱,就能逼朕向他们低头,重新依赖他们的捐输,从而保住他们的地位。他们以为,散播几句谣言,就能动摇朕的国本。”
“却不知,时代,早就变了。”
“他们想看朕的笑话?想让朕焦头烂额?”
李岩的声音陡然转厉,“来人!传兵部尚书王烈火,户部尚书钱串子,即刻入宫觐见!”
……
一刻钟后,王烈火与钱串子二人,一前一后,疾步走入御书房。
王烈火还好,依旧是那副军人的刚毅模样。
而钱串子,那张脸已经苦得快要拧出水来。
国债发行受阻,对他这个总负责人来说,压力之大,几如泰山压顶。
“臣等,参见陛下!”
“平身。”
李岩开门见山,直接对王烈火下令:“烈火,薛延陀的狼群战术,你兵部有何对策?”
王烈火闻言,面露惭色,躬身道:“回陛下,敌军化整为零,行踪诡诈,我军主力虽强,却如重拳打蚊蝇,处处落空。臣等正在商议,是否增派更多兵力,沿边境线布下更绵密的防线……”
“不必了。”
李岩直接打断了他:“被动的防守,永远无法赢得战争。既然他们喜欢当狼,那朕就让我们的兵,去做最好的猎人!”
他指着舆图,斩钉截铁地说道:“传朕旨意!自即日起,龙鳞军北疆各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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