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吴国,没有教坊司,因为吴国只有两个罪,叛国罪和非叛国罪,叛国罪就是满门抄斩,非叛国罪就是罪不至死,当然,这都是对于家族来说的,若是有人恶意杀人,那么就是一人身死而已,家族家庭都还在那里等着孩子将其再度发扬光大,光耀门楣。
吴量多看了糕点铺子两眼并未过多停留,便向鸿楼内走去。
刚刚在外面便听到的悠扬曲声,此刻身临其境,才知道这是胡琴,吴量等人步步登高,层层经过下来,才发现原来这里是真的被清场了。
马胖子在前带路一路上了顶层。这时吴量才发现整座酒楼竟是除了他们这波客人外,就没了其他客人?
如此一询问,马孰萃便面露自豪,“家父不才,当值户部尚书,此处酒楼乃是朝廷置办的产业,专门供应于官员交接,接风洗尘,但是能够来此的无一要么是有着超然身份,要么是有广博学识。但是现在,皇子来此莅临指导,当然是要屏退左右,清场安排了!”
吴量对此不知可否,若说真的是视察,那么便更应当给予最真实最平常的状态,如此这般行事,莫不是在阴阳我架子大,而且还喜欢劳民伤财?还是说这鸿楼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吴量想着想着便不由得心猿意马,强行念了一遍炼气心法“冰寒千古,万物尤静。。。”
吴量一开始也没发现这炼气功法还有定神的功能,他以为也就是平炼气时辅助炼气罢了,没想到昨天夜里有些睡不着,对于即将到来的重阳节,很是激动,于是就念了遍炼气功法,想着既然睡不着那就再修炼一会儿,可是他练着练着却发现自己的神情越来越专注,心神不但没有放松还提高了警觉,如此一来,让吴量不仅汗颜,有些发虚,明天还能赶得上吗?
要不喝点酒?可是喝了酒就不怕明天误事吗?
最终还是迫不得已强迫自己入睡。
待到来到十一层,可算是见到了等在这里的吴道、吴限二人,二人刚刚就听到了动静,急忙起身相迎,“微臣吴道,见过殿下。”
旁边吴限如法炮制,“微臣吴限,见过殿下。”
吴量略有不解,“你们不是已经被父王过继了吗,为何还要自称‘微臣?’况且就算没有这一次关系,我们也该算是宗室亲戚,是表兄弟,为何如此见外?为何不直接以兄弟相称?”当然,吴量没有说出来,只是在心中腹诽而已,莫不是想要陷自己于不义,想要以此控诉我不知轻重,存心刁难于人,心胸狭隘,一心打压其他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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