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太懂我们这行，我们最开始的时候都是先送试用品，等客户觉得好用的时候再卖货收钱。目前，伯父和阿姨正是我的试用用户。”上官睿微笑着看她，样子挺无耻的，好象这单他吃定了般。
这态度令苏纨纨陡然火起。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苏小姐过奖了。做我们这行的，最重要的素质就是脸皮厚。比如，苏小姐现在骂我，我还得给你陪笑脸。就算苏小姐给了我左脸一耳光，我还得将右脸送上来，求你打我，打个对称。”
苏纨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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