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人他当了,分手他也提了。
许晚柠应该没有任何负担,也没有任何顾虑,不辜负任何人的厚爱,可以潇潇洒洒,坦坦荡荡地离开他了。
想着想着,他笑了。
笑得比哭还难看,笑得泪水鼻水一起往外涌,笑得心脏一抽一抽地疼,笑得身体在发抖。
他只希望许晚柠嫁人之后,永远不要恢复记忆了。
——
夜里的车辆稀少,城市大道空旷无人,暗黄的街灯照亮满天纷飞的碎屑绒雪。
许晚柠与驰茵坐在后座,驰华开车,夏秀云坐在副驾驶,一路上,车厢被寂静和暖气填满。
许晚柠靠着车窗边,在玻璃呵出一小团白雾,指尖轻轻地在上面写着“曜”字,冰凉凉的触感,从指尖到心尖,隐隐作痛,最后一笔还没收尾,字迹开始流泪、模糊、消失。
她静静地看着窗外这场小雪,下得真温柔。
可驰曜不爱她了。
从手术后清醒到现在,不过也是短短一个半月。
想不明白为何这么喜欢他,好像记忆被屏蔽了,但对他的爱,早已深深刻在心脏最深处,刻在骨子里,刻在血液里。
擦不掉,抹不去,为他深深地着迷。
回到家里,已是深夜。
夏秀云与驰茵把她带进房间。
驰茵挽着她的手臂说:“二嫂,我今晚陪你睡吧。”
许晚柠佯装坚强,挤着僵硬的微笑,“谢谢你茵茵,但我想自己安静地睡一觉,明天就没事了。”
夏秀云说道:“晚柠,你别担心,如果那混小子真的跟你分手,那妈就认你当女儿,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
驰茵微笑着点头:“对,妈说得对,我们永远都是你的家人。二哥若是不要你了,我们要你,你当我姐姐,当我妈妈的女儿。”
许晚柠顿时热泪眼眶,感动得一塌糊涂,突然就觉得没那么难过了。
她含着泪光,露出一抹欣喜的笑意,“谢谢妈,谢谢茵茵。”
“别想太多,早点休息,有什么事都可以过来找我。”夏秀云摸摸她的后脑勺。
驰茵接话,“有事也可以找我,我房间就在隔壁。”
许晚柠喉咙火辣辣的,憋着想哭的冲动点点头。
夏秀云带着驰茵离开房间,把空间留给她。
她没有心情参观房间,去卫生间洗了把脸,躺入大床的被窝里,关了灯。
脑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