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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父皇会答应得如此干脆?
以他的智商,想要理清这其中盘根错节的关系,实在是太过困难了。
胡亥此刻才如梦方醒,连忙插话道:“老师,可是父皇他,他不肯写传位给我的诏书啊!”
赵高嘴角的弧度愈发意味深长。
他转过身,用一种温和得令人发毛的语气,缓缓地对胡亥说道。
“陛下心中最重要的,始终还是十八公子您啊。若非真的中意您,又怎会单独与您来此地商议大事呢?”
“公子切莫心浮气躁,凡事要讲究个水到渠成,万万不可再惊扰了陛下的圣驾!”
说完,他最后转向始皇帝,那个微笑,充满了暗示与威胁。
“陛下,您说,是也不是?!”
始皇帝心中猛然一凛。
他自负一生英明神武,洞察人心,却怎么也没想到,赵高这条最毒的蛇,竟然在自己身边潜藏了这么多年!
自己竟然丝毫没有察觉!
赵高此人……本就胆大心细,智慧超群,在自己身边耳濡目染了这么多年,帝王权术更是学了个通透。眼下他对胡亥说的这番话,看似是在安抚胡亥,实际上每一个字都是在敲打自己,那份威胁的意味,比起胡亥那种赤裸裸的叫嚣,要阴狠百倍。
始皇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中翻涌着滔天的怒意与悔意,都是自己一时不察,否则何以让这等阴险小人得逞!
他最终选择了沉默,缓缓走到案前,提笔,开始书写那份驱离自己儿子的圣旨。
他没有再去看那满脸阴险的赵高,和那个依旧一脸茫然的胡亥。
足足半个时辰之后。
咸阳皇宫之外。
扶苏的面色凝重如铁,他焦躁地一次次望向那深邃威严的宫门,但那重重宫阙,如同巨兽的喉咙,吞噬了所有的视线,根本望不到尽头。他知道,自己这些动作,不过是徒劳地增加内心的煎熬罢了。
扶苏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声音有些沙哑地问道:“蒙恬将军,你说……父皇他,真的会安然无恙吗?”
蒙恬一身戎装,肃立如松,恭敬地回答道。
“公子尽可宽心,胡亥只要一日未曾得手,便断然不敢伤害陛下。以陛下的盖世智谋,必然也能洞悉此点,与他们周旋!”
“更何况…胡亥若是真敢行弑君之事,他此生便要背负万世唾骂的弑父罪名!”
“届时,天下无人会承认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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