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地,没见过这么好的收成,心里想着,这可是好种子,得留着明年种,能省下不少买种的钱。”
杜悦汀拿起一颗花生,仔细看了看,轻声对旁边的谢梦鹤说:“确实,这种花生比平常我见到的都好。”
谢梦鹤点点头,拿出笔记本和相机开始记录。
林弈问道:“王大叔,您当初买种子的时候,卖家是怎么跟您说的?”
王大叔回忆了一下:“就是个开着小货车来村里卖的,说是新出的高产花生种,抗病强,结果多,一亩地能多收好几百斤。
俺们看他说的好,价格也比镇上种子站便宜点,就买了,也不只俺家买了,还有几户人家嘞!
就是另外几户今年种的玉米,没种花生,所以只有俺家种出来这种没有花生米的花生!
但是当初俺们买种子的时候可没听他说这种子不能留种啊!”
他的语气里带着懊恼和一丝被欺骗的愤怒:“俺们祖祖辈辈种地,都是挑最好的果子留种,哪想到还有不能留种的种子哩!”
纪临枝安静地坐在一旁,听着王大叔的叙述,看着他那双因长期劳作而变形、指甲缝里还带着泥土的手,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她家里也是农民出身,后来家里实在没钱,父亲进城打工,把家里的地卖了,供她读书,所以她是很懂农民种地的艰辛的。
她想到了直播间的弹幕,那些轻飘飘的“农民种地都种不好有什么用”的言论,与现实里王大叔的无奈和辛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后来呢?”林弈继续问。
“第二年种下去,苗长得还行,可到了结果的时候,傻眼了。”王大叔指着窗外的一片地说,“好多花生壳是空的,有的里面就一点点小仁,根本不成样子。产量还不如普通老品种,俺们去找那个卖种子的,早就找不着人影了……”
杜悦汀忍不住插话:“大叔,这种应该是基因工程育种或者杂交出来的,第一代优势明显,但后代性状会分离,出现不育或者产量急剧下降的情况。正规的种子公司会明确告知不能留种,必须每年购买新种子的。”
王大叔茫然地摇摇头:“俺们不懂这些个名词儿……就知道种地,要是早知道这样,说啥也不能贪这点小便宜,还不如按往年的买嘞!”
这时,一直沉默的纪临枝轻声开口,她的声音柔和,带着一种安抚的力量:“王大叔,这不怪您,是那些不法商贩利用了信息差,没有尽到告知的义务。”
她的话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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