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明显放松下来。
“不过嘛……”程飞拖长了调子,坏笑着朝前迈了一小步,故意做出一个饿虎扑食的夸张动作,“你再不走,我可真保不齐改变主意了!百万富婆的诱惑……啧啧……”
“啊!”张译冰尖叫一声,随即爆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像只受惊又欢快的鹿,转身就朝门口跑去,边跑边回头喊:“好你个大色狼!再见!”身影消失在门外,只留下一串清脆的笑声在办公室里回荡。
晚上回到家,张译冰脸上依旧带着未散的兴奋红晕。她将那份股权确认书小心翼翼地放在母亲夏冰面前,又把程飞的话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
夏冰听完,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忧虑。她拿起那份文件,只觉得沉甸甸的,烫手得很。“10%的股份……译冰,这……这礼太重了!小程他……这是什么意思?他不会对你......?”
“哎呀,什么呀妈,你净瞎猜,我才不会对他有什么意思呢!”说完满脸通红的躲到卫生间去了。
夏冰越想越不安,趁着女儿去洗漱的间隙,立刻拨通了张家诚的电话,心情忐忑地将事情说了。
第二天一早,程飞刚在办公室坐定,泡的茶还没喝上一口,桌上的电话就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嘴角勾起一丝了然的笑意——该来的总会来。
“喂,张叔,早上好。”程飞接起电话,语气恭敬如常。
“小程啊,”张家诚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少了平日的随意,多了几分严肃和开门见山,“译冰股份的事,我听她妈说了。这……这不妥吧?太重了!小程,你的心意我们领了,但这股份,译冰不能收。”他的担忧直白而清晰。
程飞对此早有准备,他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对着话筒,声音沉稳而真诚:“张叔,这事您多虑了。真没什么不妥。译冰不是外人,她是我们中汇厂实打实的元老,从厂子最困难的时候就在这里,兢兢业业,付出的心血和做出的贡献,厂里上下都看在眼里。况且对于中汇厂所有人来说,译冰是中汇厂的功臣!这份股权,既是对她过去贡献的认可,也是对她未来价值的期许。这是她凭自己的能力和付出应得的,合情合理。您完全不用有任何顾虑。”他的话语坦诚有力,句句在理。
张家诚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显然程飞的理由站得住脚,但他身为官员的敏感和谨慎并未完全消除:“小程,道理是这个道理。但你知道我的身份……译冰是我女儿,这层关系……”
“张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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