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厂里好几个男职工都不清不楚,简直是破鞋一只,因为自己不察让镇长家蒙羞了。
“后来的事,你都知道了......”梁倩哭得眼睛鼻子都红了,程飞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个平日雷厉风行的女子有如此脆弱的一面。
程飞心疼地再次把梁倩搂在怀里,嘴巴轻触着她的眉眼,想给她一点安慰,但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许久之后,程飞抚摸着梁倩的肩膀,梁倩能感受到那宽厚的手掌带给自己的力量。
“倩,我知道这事过去了,但是坏人还在,那就是一条毒蛇,冷不丁哪天他又跳出来咬你一口。既然那天他能欲言又止地说出那番话,这事就不能算完,交给我了,我一定给你出这口恶气!”
“你打算怎么做?”梁倩仰着脸,看着这个男人说话时滚动的喉结,他是那么有力量,给人不再退缩的安全感。
“别问,到时候就知道了!”
梁倩亲了亲程飞的下巴,把自己的脸深深地埋在他的臂弯里,第一次感受到她也是有依靠的。
处理完中汇厂的事,程飞又开始马不停蹄地为教育基金的事忙碌起来。
去民政局和县教育局了解了相关政策之后,程飞一边准备提交的资料,一边和杜芳菲商量基金会的办公地点。
杜芳菲也给予了基金会最大的便利,把镇政府一层两间位置极好的办公室一并腾出来,作为基金会的常用办公室。
所有准备就绪,程飞前期投入的200万专项基金也已经打入监管账户,但审批的过程却出现了问题。
棠西县历史上从来没有私人设立过专项的教育基金,县教育局的书记和局长一研究,觉得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如果这笔资金能由教育局和基金会共同管理,那将是对本县教育资金不足的一个很好补充,因此一直在注册手续上和程飞反复拉锯。
程飞的立场非常坚决,基金会的资金只能由基金会独立运作,也只能用于城关镇的教育建设,这是他为杜芳菲打的一副底牌,也是他为自己将来的多方向发展做的一个重要布局,任何人想动他都不会同意。
程飞深知官场规则,不再与教育局纠缠,直接以基金会发起人的身份,求见了县长郝东国。
在县长办公室,程飞简明扼要地陈述了事情原委,重点强调了基金会独立运作的必要性和对城关镇教育的重大意义,也直言不讳地指出了教育局的“越俎代庖”和可能带来的负面影响。
郝县长听完,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他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