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还是老板,钱就不是什么大问题。
公司在她手里,钱就是在她手里,无非是从左边口袋挪到右边口袋。只要不做伤筋动骨的大投资,日常开销绰绰有余。
她甚至有点想笑,笑自己刚才在车里那副如临大敌的蠢样子。
晚上,赵子宇回来了,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酒气和陌生的香水味,但苏心悦沉浸在自己刚建立起来的自信里,并未深究。
他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走过来,语气平淡地宣布一件事:“心悦,我在妇幼保健院给你约好了,后天你就去医院全面检查一下吧。”
“哦,好的。”她温顺地答应了,像一只被安抚妥帖的猫。
……
病房里。
门关上后,苏母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靠在门上滑坐到地上,捂着脸泣不成声。
苏建国睁开眼睛,看着伤心欲绝的妻子,挣扎着想坐起来。
“别动!”苏母连忙爬起来,跑到床边按住他,眼泪掉得更凶了,“你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又难受了?我去叫医生!”
“我没事。”苏建国拉住她的手,力气不大,却很稳。他拍了拍妻子的手背,叹了口气,“别哭了。慈母多败儿,我们把她惯成今天这样,我们也有责任。”
“可是……可是她毕竟是我们的女儿啊!”苏母哽咽道,“你真要跟她断绝关系?把她一个人扔在外面,她怎么活啊?她从小到大,连衣服都没自己洗过几件……”
“不让她摔个头破血流,她永远不知道疼。”苏建国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我们能护她一时,护不了她一世。等我们俩都走了,她这个性子,迟早被人啃得骨头都不剩。”
他顿了顿,声音里透着一股刮骨疗毒般的狠劲儿。
“让她出去撞撞南墙吧。撞得头破血流了,就知道哪个怀抱才是真的暖和了。要是撞不回来……那也是她的命。”
苏母趴在床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苏建国看着妻子颤抖的肩膀,心里何尝不是刀割一样疼。他缓缓抬起手,有些吃力地抚摸着妻子的头发。
“会好的。”他说,像是在安慰妻子,又像是在说服自己,“长痛,不如短痛。”
.....
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
第二天,苏心悦醒来时,天已大亮。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斑。
她起来看向赵子宇的房间,发现他已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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