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一出，濯清差点没被他气活。
什么意思，看不上他？！
楚晏书就冷眼看着濯清作妖，面无表情道，
“放我出去！”
濯清咬牙，
“本尊的传承，不知道多少人挤破脑袋想要。”
楚晏书面无波澜，
“那你就在挤破脑袋的那些人里挑个好的。”
濯清怒，
“本尊就这么让你看不上眼？！”
他一个破金丹，他凭什么？！
“倒不是看不上眼。”
楚晏书淡淡开口，
“我这人怕麻烦，手头还有一大堆事儿要解决，没空去接你的因果。”
这黑河底亡灵怨煞何止数千万？
一个个死状凄惨，而他身为修生死道的仙王，却是与这一众亡灵陨落于此，困于这河底，永生不得轮回，只能日复一日的在此消磨。
这背后，一定有着一场更大的推手在。
如他所说，他一个小小金丹，跟那些大人物比，不过蝼蚁般微弱。
他还想着一直陪着桑落，两人潇洒随心的走上这灵途，可不想背负太多。
他不止修了生死道，也还同修因果。
楚晏书是能够看得出这一丝丝的因果之力的，而对于濯清身后的这莫大的因果之力，自然是避之不及。
濯清想了许多种可能，却是没想过楚晏书是因为这一点而不接自己的传承。
他眉梢一挑，看着楚晏书笑道，
“倒是我小看了你。”
虽说只是金丹境，但他这小手段，着实不少。
他说着，略微顿了下，看向楚晏书，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开口说，
“你不想入局，但可否知道，有人已经入了局。”
这场局，他想入也罢，不想入也罢，都得进来。
楚晏书似是想到了什么，
“濯池…濯清……”
他陡然抬眸看向面前的濯清，眸子微微眯起，有些危险的开口，
“当日云瑶秘境之中的濯池仙王，是你同门。”
所以，这枚道果，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濯池在忘川河畔摘得，而是凝结了濯清所有道意的道果，由他带出，找寻可以传承他道果的人。
生与死之间的门内，并非是濯池的传承，而是濯清的。
楚晏书眸色微冷，看着濯清的眼神仿佛可以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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