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李牧此刻和常威一起坐在首位,一左一右,两人盯着擂台,一时无话。
李牧之所以能坐在首位,是津门武行规矩,给踢馆的师父绝对的尊重,代表着津门武行有容人之量。
又当又立,属实有些不要脸面。
乾元武馆的擂台很平常,就是平常弟子对练的地方,全部由坚实的木板搭建,没有任何装饰。
双方弟子早已签下生死状,毕竟刀剑无眼,不签生死状,真出了人命,不好交代。
滕婉秋持枪站立,看着不远处的乾元武馆大弟子韩灿。
对方手持两把短刀,冷芒森森,锋锐无双,他神色冷漠,大有一言不合就开打之意。
两个月前,李牧伤他师父,今天他要把这笔账从滕婉秋身上讨回来。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老爹被人打成重伤,这口气怎能咽的下去。
“常馆主,比试能否开始?”
李牧看了一眼脸色阴沉的常威,平静问道。
“可以!”
常威点了点头,他心中烦闷无比,深知这一战自己乾元武馆很可能落败。
对方是武道宗师,这滕婉秋本身也是块练武的好料子,经过他的调教,实力定然不凡。
只希望别输的太难看就好,不然乾元武馆就会变成笑话。
两家师父都同意比武开始,一位武行前辈大声喝道:
“比武开始。”
擂台上的两人,听到比武开始,立刻精神一振,目光牢牢锁定对方。
两人自报家门,韩灿首先发难,一个跃步冲了上去,双刀仿佛圆月,带着凛然杀气悍然斩向滕婉秋。
韩灿虽是明劲修为,可双刀在手,凌厉无比,带着杀伐之气,让人精神一战。
面对韩灿的攻击,滕婉秋并未动,这让人异常费解。
怎么回事?
难道这小丫头吓傻了不成?
不对!不对!
她在聚气凝神,她在蕴势,当韩灿来到她三尺之时,滕婉秋娇喝一声,手中的长枪横档,抵挡住韩灿的攻击。
双刀斩在枪身上,韩灿无功而返,一个翻身向后退去。
就在这时,凌厉的劲风呼啸,漫天枪花将他笼罩,封锁他所有后路。
这一刻韩灿仿佛看到了花团锦簇,繁星点点。
他想要持刀抵挡,可枪花太多太盛,让其眼花缭乱,无法抵挡。
刹那间,他只觉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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