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倾城愣了愣。
“我的人么...”
咳咳~
江风轻咳两声，然后道：“我的意思是...”
这时，晏倾城回过神来，又道：“我知道。”
她顿了顿，又道：“谢谢。”
“太见外了啊。”江风道。
晏倾城摇了摇头，又道：“你救了我，又帮了我很多，还帮我缓和与父亲的关系。除了母亲，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但我能回报你的，却寥寥无几。”
“不是的。你帮我收集情报。而且，现在可是我和外公的中间联络人。”
“我其实也没能为你提供什么有价值的情报。至于联络人...”
晏倾城顿了顿，又道：“其实，没有我，你和叶老也能私下联络。总之，我对你的帮助只是锦上添花，而你对我的帮助却是雪中送炭。这两种帮助，在分量上是截然不同的。”
“你这丫头总是在一些奇怪的地方钻牛角尖。”江风道。
“不，这不是钻牛角尖。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杆秤。我很清楚你的恩情有多重。”晏倾城道。
江风耸了耸肩，没再‘纠结’这个话题。
“我们去看望你母亲吧？”江风道。
“嗯。”
半个小时后，江风和晏倾城再次来到了江城精神病医院。
少许后，他们见到了晏母的主治医师。
“我妈的病情还是没有好转吗？”晏倾城道。
主治医师摇了摇头。
“那我能看看我妈吗？”晏倾城又道。
“你妈的病情很严重，只能隔着铁栅栏，这也是为了你们的安全。”主治医师道。
“我知道了，谢谢。”晏倾城道。
片刻后，在医院的安排下，晏倾城在一个铁栅栏里见到了一个举止怪异，看着明显精神异常的女人。
正是晏母。
看到母亲这个样子，晏倾城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妈。”晏倾城呼喊着：“妈，我是倾城，你的女儿啊。你看看我。”
但晏母却根本不往这边看，一蹦一跳的，嘴里也不知道在嘟囔着什么。
旁边的医护人员忍不住道：“姑娘，你别怪你妈，你妈的病情就算在这精神病院里也属于严重型的。她根本认不出你。”
晏倾城眼泪汪汪。
江风内心也是叹了口气。
他刚才又听到晏母的心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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