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捋着胡子喊:“加花椒!”另一个道士手忙脚乱撒了半袋盐,锅里“噼里啪啦”炸开了花。最逗的是个小道士,被溅起的油星子烫得直蹦,道袍袖子都烧了个洞,还喊:“师兄!救我!”
“施主救星啊!”白胡子老道士突然从屏幕里探出头,指甲缝里沾着油渍,“老衲刷到那网红吃播,馋得夜里睡不着,自己动手做麻辣香锅,结果……唉!”他搓着手指,一脸不好意思,“这丹药是我攒了百年的,吃了能强身健体,比那什么保健品管用多了!”
林小浪盯着屏幕,喉咙发紧。三公里外,报酬是颗听都没听过的丹药。他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想起房东王婶今早说的话:“月底前交不上房租,就卷铺盖走人啊!”咬咬牙,他抓起外套冲出门。
小区门口的三轮车师傅见他浑身湿透,咂舌道:“小伙子,这雨下成这样还跑单?不要命啦?”
“要命,但更要钱。”林小浪钻进车斗,雨水顺着帽檐滴在膝盖上。三轮车“突突”地往前开,路过菜市场时,他瞥见卖鱼的大叔在收摊,摊位上还剩两条鲫鱼,尾巴拍得水花四溅;路过水果店时,老板娘正往门口摆西瓜,红瓤绿皮,在雨里泛着光。他摸了摸口袋,还是那二十三块八毛,突然觉得这城市的灯火,比平时更亮堂些。
到了青云道观,雨已经停了。月光洒在青石板上,道观的匾额“青云道观”被藤蔓缠得只剩半边,褪色的红漆像块破抹布。林小浪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焦糊味儿直往鼻子里钻——七个道士正围着铁锅手忙脚乱,有个年轻道士举着锅铲喊:“师父!油又溅出来了!”白胡子老道士踮着脚够调料罐,结果碰倒了盐罐子,白花花的盐“哗啦啦”撒了一地。
“施主来得正好!”白胡子老道士看见林小浪,眼睛一亮,扑过来抓住他的手腕,指甲缝里全是黑黢黢的油渍,“快把香锅给老衲,老衲都快馋哭了!”他身后,小道士举着花椒袋直跺脚:“师父,花椒撒了半袋!”另一个道士举着铲子喊:“油放多了,锅要烧糊了!”
林小浪强忍着笑,从怀里掏出还热乎的外卖盒。道士们瞬间围过来,八双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活像八只看见猫粮的橘猫。最年轻的小道士没忍住,“咕咚”咽了口唾沫,道袍袖口都快被口水浸透了:“师父,我能先尝一口吗?”
“想得美!”白胡子老道士把瓷瓶塞给林小浪,“这是淬体丹,吃了强身健体,比那什么燕窝鱼翅管用多了!”他转身冲道士们喊,“都别围着了,赶紧收拾残局!小清,去把我藏的桂花糕拿来,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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