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不算娴熟却异常真诚的弹唱,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眼神明亮。当陆曦明唱到“和我在成都的街头走一走,直到所有的灯都熄灭了也不停留”时,他故意放慢了节奏,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苏月白。她微微红了脸,却没有移开目光。
视频通话的另一角,叶辰的画面安静得像一张定格照片。他似乎在书房,背景是一排整齐的书架。他看着屏幕上陆曦明和苏月白之间那无声流淌的、几乎要溢出屏幕的暧昧,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一支钢笔,眼神深沉,像一口望不见底的古井。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仿佛一个冷静的旁观者。
宁影也沉默着。她的摄像头对着桌面,只露出她握着铅笔的手和摊开的速写本。本子上,无意识地画着纠缠的线条,隐约能看出是水晶兰那扭曲而苍白的形态,旁边还有细小的、反复描摹的“彼岸花”字样。陆曦明的歌声,苏月白温柔的笑,叶辰沉静的侧影,和她笔下这些象征着死亡、别离、绝望与幻觉的花朵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极其矛盾而又让她心慌意乱的图景。她感到一种近乎预知的悲伤,像冰冷的藤蔓,悄悄缠紧了心脏。
暑假过半,陆曦明按捺不住,策划了一次短途旅行,目的地是邻市一个以花海闻名的小山谷。他在群里极力渲染那里的美景,成功说服了苏月白,叶辰和宁影也先后同意了。
花谷之行如期而至。山谷里确实繁花似锦,各种常见的观赏花卉争奇斗艳,游人如织。陆曦明和苏月白走在最前面,他不停地给她拍照,偶尔凑得很近,指着某处说笑,两人的身影在花丛中显得格外登对。叶辰依旧跟在后面,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像个沉默的护卫。宁影则对那些人造的花圃兴趣缺缺,她的目光更多流连于山谷边缘、那些不那么起眼的野生植物。
在一处僻静的、略显潮湿的背阴山坡,她再次停下了脚步。那里生长着一片颜色暗红、花瓣反卷、形态妖异的花,细长的花蕊像燃烧的火焰。是石蒜,人们更常叫它另一个名字——彼岸花。它们成片盛开,红得触目惊心,在这片喧嚣花海的边缘,静默地诠释着何为“花叶永不相见”。
宁影拿出速写本,却久久没有动笔。她看着那片血红的花,又抬头望向远处。陆曦明正把一朵不知名的蓝色小花别在苏月白的发间,苏月白低头浅笑,阳光洒在他们身上,美好得像一幅永恒的画卷。可宁影的眼中,那幅画卷的底色,却仿佛被彼岸花那绝望的红色悄然浸染。
叶辰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边,顺着她的目光望去,也看到了那片彼岸花,和远处那对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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