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尽是温柔舒适,敖徒喜道:「老师慈悲。」
观音菩萨道:「莫要乱动。」
敖徒答应一声,左右无事,捉着刚刚送给观音菩萨的那颗暖玉赏顽,顽了一阵,浑身舒缓,便抱着她睡去了。
过了一段时间,敖徒醒来,已是榻上。
眼前是观音菩萨背影,坐在榻边,细腰微敛,姿态圆融,一轮宏大的功德金光映现,静静流转。
敖徒推开暖衾,坐起身道:「怎麽从莲台到这了?」
观音菩萨闻声回过头来,笑道:「不是你说洞中阴凉,怕你受寒,这才抱你过来。睡得可好?」「德」「旗」「小」「说」「网」「手打」「更新」
敖徒笑道:「自是极好。」
观音菩萨笑道:「想你在外操持诸事,定是万般艰辛,不曾得歇,却也要顾及自身,莫要太过劳累了。」
敖徒道:「多谢老师。」
观音菩萨道:「先前你说有些小事,不知是何事?」
敖徒道:「只因冥河率领信众在西牛贺洲传道,至天竺国,与佛门多有争执,此乃道争,亦是劫数。冥河劝我说:『自古以来,天道大势,不论私人交情』。我说旁的不论,老师这里须得容情,故而过来说上一声。」
观音菩萨听了,知晓了事情原貌,道:
「释迦牟尼早发佛旨,移教东方。有智慧之僧众,自然听从佛旨,收拾行装,不与外教争执。其余者,乃是利令智昏之人,更不必容情。」
敖徒笑道:「老师之言大善。」
事毕,敖徒欲要离去。
观音菩萨又留敖徒住下,後二人又携手游玩紫竹林景致。
敖徒道:「说起来,我来时见中华佛门之香火气运鼎盛至极,老师之功德广袤若渤海,不知还欠缺甚麽?」观音菩萨道:「香火气运功德皆不缺少,只差天地大势,顺势便可证道。」
敖徒道:「天地大势也有妨碍?」
观音菩萨不禁笑道:「徒儿!徒儿!徒儿!」
敖徒道:「老师笑什麽?」
观音菩萨道:「你逆势而行,自然不能察觉。」言罢,抬手指道:「你看这竹林,有风吹霜打,雨淋日晒,海浪拍岸,虫咬兽吃,岂能不顾天地大势?」
敖徒点点头。
观音菩萨又道:「你以自身唯一,自然至高。我虽不愿受人所制,欲以菩萨身证道,但终是在佛门之中,如来佛祖、弥勒佛祖、燃灯佛祖尚未迁至东方,我怎可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