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她不觉得这有什麽可比性。
「那你说要怎麽做才能保护一下他?这也是你们天选一脉的弟子,你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被报复吧?灵山也好,魔教也罢,包括大明宫的那位,肯定都不会善罢甘休的。」
谢天夏反问道:「西京这局我们反败为胜,难道大明宫的那位还有余力追杀连山信?」
「不好说,现在看他的後手比我们想的要多,毕竟是曾经御及天下的人。纵然不如陛下,也只是不如陛下而已。」
这次天禽老人和施远略对太上皇的忠诚,让天後开始重新审视太上皇。
这个当年被他们以下克上推翻的昏君,似乎没有想像中的废物。
对此,谢天夏不置可否。
「还有诗云,她的晨钟也露了相。天夏,你要不要把晨钟从诗云那儿拿回来?」天後建议道:「晨钟在你手中,灵山还会有所顾忌。在诗云手中,灵山一定会讨要的。」
谢天夏微笑道:「不必了,晨钟暮鼓能帮大宗师更早的领悟天象之力,但对我来说已经无用了,所以我才赐给了诗云。」
天後皱眉:「但是诗云现在恐怕还没有保住晨钟的实力。」
「娘娘,我们当年一路跋涉,难道都是走在别人的庇护下吗?大宗师之路,何时一片坦途了?」谢天夏反问道。
天後无法反驳。
「我们这一脉想要修行,便要始终行走在风口浪尖上。晨钟是我特意赐给诗云的,今日露相,对诗云来说也是福祸相依。只要她能成功炼化晨钟,让天下再无人敢打晨钟的主意,届时必然已经站在了天象门前。」
说到这里,谢天夏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富贵险中求,大道亦如是。颜霜,难道几十年的荣华富贵,让你连修行者的血勇都消失了吗?」
这一次,谢天夏没有称娘娘,而是直接叫了天後的名字。
天後一怔。
她不得不承认,和谢天夏比起来,她确实不够坦然,不够无畏。
「这些年,我确实退化了。权力对武道来说,也是福祸相依。」天後有些惭愧。
谢天夏没有多言,只是提醒道:「颜霜,不要因为走得太远,忘记为什麽出发。」
天後面色微变。
「说起来,你真想照拂诗云和连山信,也不是没有机会。」
「此言何意?」
谢天夏扬了扬手中的信:「诗云来信告诉我,接下来他们准备去苗疆十万大山。陛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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