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子都没找到,孟执当时正好在附近捡花,被琉月看到后就偏是闹着说镯子在她身上。
那年她年岁也不大,母妃又刚刚去世,孟执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她是被忽视没人疼的公主,琉月是备受宠爱的郡主,好像该听谁的已经很明显了。
普通人尚且如此,更遑论宫中那些拜高踩低的奴才。
她不愿,拼了命的挣扎,但一个本就营养不良的小女孩儿怎么会是那么多常年做粗活的奴才的对手。
年幼的她被搜了个彻底,手中装花的篮子被暴力地扔到了地上,里面的花瓣就那么撒了一地,红得刺眼。
她到现在都忘不了那种任人摆布却又无能为力的感觉,那种感觉太糟糕了。
除了眼睁睁地看着,孟执什么都做不了。
她甚至清楚地听到旁边宫女低声地议论.“真晦气,这零碎花瓣撒了一地待会又要打扫,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净会给人添麻烦。”
可是偏偏在她的身上什么都没找到。
当然,她从来没有拿过琉月的什么镯子,她甚至都不知道那个所谓的镯子用的是何种材质,到底是长成什么样子,就已经被扣上了偷盗的名号。
但是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说她是,她无力辩驳。
那时的孟执不懂,明明不已经什么都没发现了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她,琉月说镯子一定是被她藏起来了,于是她那本来就称得上是简陋的住处又被翻了个底朝天。
或许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到底有多冤枉。
没有的东西,自然是不可能凭空变出来。
没找到东西琉月看着似乎是很不甘心,只是旁边的嬷嬷提醒说怎么说这是公主,不能太过冒犯,琉月这才气呼呼地走了。
琉月走了,身边的下人自然也是要跟着的,她看到一个小太监把搜东西时候翻出来的一枚玉簪往怀里揣。
那是她母妃除了她之外为数不多的遗物。
一直沉默的她忽然发了疯,孟执几步跑上去,“还给我。”
那小太监被吓了一跳连忙往后退,许是怕引起前面人的注意于是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又按住了拼命挣扎的她,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威胁着,“公主还小不懂事,杂家来一趟的总是要收点辛苦钱的,杂家劝您啊,在这宫里还是睁只眼闭只眼,不然容易像你那个早死的娘一个样。”
说完他仔细地揣起了簪子,顺手把她推到了地上就急匆匆地跟上前面的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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