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卵击石。”
“我们需要‘示弱’,要让他们觉得,我陈昂,不过是个侥幸在江宁立了点功劳,便被京城繁华迷了眼、开始贪图享乐的年轻人,容易拿捏,不足为虑。”
周灵立刻领会了他的意图,眼眸微睁:“三少爷是想韬光养晦?故意做出沉迷享乐、不思进取的样子,麻痹对手?”
“不止是韬光养晦,”陈昂走回桌边,拿起茶盏,抿了一口,“要让他们相信,我志大才疏,心性不稳,已经开始‘堕落’了。”
“只有让他们觉得我失去了锐气,变得平庸不堪,他们才会放松警惕。我们才能争取到宝贵的时间,让钱庄扎稳根基,也让我自己,能更好地看清这京城的棋局。”
冯曼青眉头微蹙,她习惯于直来直往,对这种弯弯绕绕的计谋有些不解,但出于对陈昂的绝对信任,她并未质疑,只是问道:“公子欲如何行事?”
陈昂压低了声音,详细布置起来:“从明日起,我会减少来钱庄的次数。和之前在江宁一样,多去一些文人雅士聚集的诗会茶社,酒楼歌肆。”
他说到这里,又抬眼看向阿吉:“阿吉,你要在人多眼杂的地方,跟熟识的人发牢骚,就说我最近忙于交际应酬,结识名流,对钱庄的生意和公务都疏于管理了。”
阿吉先是一愣,随即拍着胸脯保证:“三少爷放心!不就是装傻充愣、散布消息嘛,保管让他们信以为真!”
陈昂点了点头,又对周灵道:“灵儿,钱庄这边,业务照常稳健发展,但要更加低调。特别是与我们未来计划相关的核心客户和账目,务必隐秘。”
“对外,可以表现出因为我的不务正业而进展放缓的假象,让人感觉管理有些混乱。”
周灵郑重点头:“我明白,虚则实之,实则虚之。”
最后,他还不忘对冯曼青说:“曼青,我这般‘堕落’,难保不会有人想趁机落井下石。你的戒备要更加森严,特别是要保护好灵儿和钱庄的安全。”
冯曼青郑重其事的点头:“明白。我会加派人手,明暗两线,十二个时辰不间断警戒。”
“好。”陈昂长舒一口气,放心下来,“那就这么定了。我们是在演戏,但必须演得逼真。能否在京城这盘棋上活下去,就看此举了。真正的风雨,恐怕很快就要来了。”
计划既定,陈昂便开始了他精心策划的“表演”。
没过几日,在一个由几位喜好风雅的翰林院编修组织的诗会上,陈昂“应邀”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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