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广善也不绕圈子,亲自给他斟了杯茶,叹道:“福管家,近日陈家之事,赵某也有所耳闻,真是令人扼腕啊。”
“陈弘少爷乃嫡出长子,竟遭此挫折,被一庶子压得抬不起头,将来这偌大家业…唉,真是世事难料啊。”
陈福低着头,含糊道:“赵老板说笑了,陈家的事,自有东家做主。”
赵广善微微一笑,推过一个沉甸甸的锦囊,银子碰撞发出诱人的轻响:“福管家是明白人。赵某没有恶意,只是为陈弘少爷感到不平罢了。”
“若将来陈弘少爷能重掌大局,想必绝不会亏待那些曾在他困难时伸出援手的人。当然,若是那庶子得势嘛…呵呵,到时候,福管家您这样的老人,不知还能有何位置?”
他话锋一转,声音压低:“只需福管家闲暇时,打听一下陈弘少爷是否愿意与我合作,把那庶子收拾了,咱们都能出口恶气。”
赵广善因为刘掌柜去永盛钱庄存钱之事,又因为陈昂化解了挤兑危机,已然对陈昂咬牙切齿。
陈福看着那袋银子,又听着赵广善意味深长的话,心中剧烈挣扎。
他对陈昂并无好感,更对自身前景感到担忧,贪婪和怨愤最终压倒了忠诚。
他犹豫片刻,飞快地将锦囊收入袖中,低声道:“赵老板,希望您说话算话。小人只能试一试,成功与否,还要看大少爷。”
赵广善满意地笑了:“当然,赵某最重的,便是承诺。”
……
陈家大宅,夜色深沉。
张氏端着一碗参汤,走进了书房,而陈守财正对着一本账册出神。
“老爷,夜深了,喝碗参汤歇歇吧。”张氏将汤碗放在桌上,声音柔顺。
陈守财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没有动那碗汤:“怎么歇得下?钱庄刚经历这么大风波,昂儿虽能干,终究年轻,许多事还需我盯着。”
张氏在他身旁坐下,斟酌着语气:“老爷,我知道弘儿这次犯了大错,让您失望,也让钱庄蒙受损失。可他毕竟是嫡长子,如今整日被禁足在家,郁郁寡欢……能不能让他回钱庄,戴罪立功?”
她说着,眼圈微微发红,拿出帕子拭了拭眼泪。
陈守财沉默了片刻,随后抬起头看向张氏:“夫人,你以为我当真如此狠心,要彻底放弃弘儿?”
张氏一愣。
陈守财苦笑一声:“我将他禁足,不准他插手钱庄事务,你以为只是为了惩罚他?错了!我这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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