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是:皇室成员可以对民间新生事物进行观察,提出建议性反馈,但绝不可直接下场决断;可以行使监督之权,但绝不可越俎代庖。
“父皇,诸位皇姐,”她站在大殿中央,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我们一直以为自己的责任是教他们怎么活,但‘糙板’事件让我明白,我们真正的使命,是学会他们是怎么活的。”
满朝文武,一片死寂。
退朝之后,林知韵回到宫中,一封没有任何标记的匿名信,正静静地躺在她的书案上。
她疑惑地拆开,里面没有信纸,只有半块被打磨过的糙板。
上面用炭条,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字。
“五姐,谢谢你听我说完一句话。”
林知韵怔住了。
她认得这笔迹,正是那日她在贫民巷中,看到那位失去右臂的老卒用牙咬着炭条,一笔一划写下的。
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冲上眼眶,这位一向以强硬示人的五公主,捂着脸,第一次在无人处,泣不成声。
七公主林知微的府邸,则变成了一个巨大的信息处理中心。
她悄然启动了代号为“风眼”的计划。
无数肉眼不可见的微型符阵,如同蒲公英的种子,被送往大衍仙朝的四面八方。
这些符阵不再记录任何文字内容,它们只监测一件事——“践约行为”的发生频率与能量波动。
很快,第一批数据回传。
她震惊地发现,那些最为偏远、文盲率最高的区域,虽然没有任何书面契约流传,但邻里互助、集市交易、共同劳作等“践约”行为的频率却最高,而这些地方对应的虹桥光带,也最为稳定厚重。
她终于彻底明白了阿芜那句“系统认心不认字”的深层含义。
她纤指如飞,将自己之前绘制的《大衍民间约式图谱》全数加密,传送至归墟塔的中央数据库,并附上了一句简短的批注:
“建议:即刻取消‘书面备案’的强制性要求。多样性本身,即是最高层次的稳定性。”
至此,三位曾经或反对、或观望、或质疑的公主,以各自的方式,殊途同归,真正地融入了这场由林亦掀起的变革洪流。
归墟塔顶,风声呼啸。
林亦的手中,握着最后一块空白的竹简。
这竹简光滑如玉,灵气盎然,是匠人们能找到的最好的书写材料。
她没有写,甚至没有看的欲望。
她只是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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