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页。
上面记载着一种早已失传的秘术——“谛听祭”。
施术者将自身神魂与特定空间边界融合,化为一种永恒的感知器官,用以监听常人无法察觉的异动。
其代价是,施术者将永世被困于那方寸边界,与寂静和疯狂为伴,代代相传,直至魂飞魄散。
陆昭的指尖微微颤抖。
他悄然撕下这一页,没有上报,而是将其小心地夹入了一本新编撰的《匠作志》的夹层里。
一个时辰后,借着巡查藏书阁的由头,他将这本《匠作志》不经意地放在了大公主林知雪最常倚坐的窗台位置。
次日清晨,天光未亮,大公主林知雪独自一人来到藏书阁。
她一眼就看到了窗台上的那本新书。
她翻开书,那页来自《神宗秘录》的残页飘然落下。
“谛听祭……以神魂为弦……永困边界……”
她怔怔地看着那几个字,良久,取出身侧的御笔,在那本《匠作志》的扉页上,缓缓写下了一行清冷而决绝的字:
“若听见即责任,我们沉默了多久?”
林亦依旧没有亲自去归墟塔。
她每天的生活,就是听阿芜带回一份“今日说了什么”的口述笔记,然后边吃着桂花糕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
“这个‘听狱’的说法有意思,”她捻起一块糕点,慢悠悠地评价道,“听起来像是某种不可撤销的、绑定灵魂的VIP服务条款。”
她忽然停下咀嚼,像是想到了什么,偏头看向阿-芜:“你说,如果当年第一个守塔人,其实是自愿的呢?不是被逼的,不是什么禁术反噬,而是……他自己主动签了这份协议?”
阿芜整理数据的指尖猛然一滞。
她脑中轰然一声,一道闪电划破了重重迷雾。
她想起了那本《世界运行手册》的开篇第一句,那句被她和系统当成是世界基础设定的冰冷律令——
“凡入归墟边界者,皆以神识共契,承万声之重。”
她们一直以为这是强制的法则,是进入这片区域就必须付出的代价。
但她们从没想过,这句律令的背后,可能曾是一份自愿签署的……契约。
第七日,风雪渐歇。
阿芜照例向权力中枢提交了她的“T10号观察员报告”。
在报告的末尾,她附上了一句建议:“鉴于历史记录存在大量非正常湮灭,建议增设‘沉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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