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找到了这个。”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用特殊油布层层包裹的扁平铜盒。打开铜盒,里面是一卷残缺不全的暗黄色皮革——正是“天火刃”图谱的核心部分!上面除了复杂的机括图,还多出了许多用朱砂和一种暗绿色诡异颜料添加的注释,以及更多扭曲的萨满符文!这些新增的符文,散发着比祭坛上更强烈的邪气!
“图谱…被篡改过!”侯砚卿瞳孔骤缩,瞬间明白了安禄山金鳞卫的“无形火刃”威力更甚于最初突厥版本的原因!“是范阳的萨满!他们将邪术融入了机关!以‘九幽引’为引,以活人精血或怨念为祭,强行激发炽金火毒!这已非人间兵器,而是…邪魔之术!”
“不错!”陈玄礼重重点头,眼中厉芒一闪,“秘窖内还残存着一些往来信笺的灰烬,虽难辨认,但其中一片残角上,有杨国忠私印的模糊印记!更有指向范阳萨满‘大祭司’的密语!杨国忠不仅提供了秘窖和基础图谱、材料,更默许甚至促成了范阳萨满与秘窖内鬼的勾结,最终让这邪兵在安禄山手中…成了气候!”
至此,“无血金匣案”最后一块拼图轰然嵌合!从沈万金密室被割下的头颅,到诏狱深处被献祭的尸骸,再到范阳战场上肆虐的魔焰…这条由贪婪、背叛、邪术与野心浇灌出的死亡链条,终于清晰地、血淋淋地展现在眼前!杨国忠是开启地狱之门的推手,而安禄山,则是将地狱之火引向人间的恶魔!
十日后,风雪稍歇。一份染血的、来自洛阳前线的八百里加急战报,如同丧钟般敲响在大明宫的晨钟暮鼓里。
“报——!!!”传令兵浑身浴血,扑倒在紫宸殿冰冷的金砖上,声音泣血,“洛阳…洛阳城破!守将封常清将军…力战殉国!安逆叛军…其前锋‘金鳞卫’…于城破之际,突遭…突遭邪火反噬!”
朝堂之上,一片死寂。皇帝李隆基猛地从御座上站起,身形摇晃。
“细说!”高力士急声喝问。
传令兵喘息着,眼中充满了惊骇与难以置信:“金鳞卫…攻入东门瓮城时…其阵中萨满…突持金匣…登城楼作法…异香…异香浓烈…弥漫城头…随即…金鳞卫手中短杖乌金盘…红光大盛…然…然红光未射向我军…反而…反而倒卷而回!持杖金鳞卫…如同…如同被投入熔炉!浑身冒烟…瞬间…瞬间自燃!化作…焦炭!火势…火势诡异…不惧水泼…沾之即燃!金鳞卫大阵…顷刻间…陷入火海!哀嚎震天!安逆前锋…因此大乱!封将军…封将军率残部…趁势反击…虽…虽未能扭转城破…却…却焚尽金鳞卫大半!那金匣…亦…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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