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谋反证据、或者巨额财富凭证),被封存在那个带有范阳萨满秘咒的金匣中!
当杨国忠察觉安禄山野心膨胀、尾大不掉,或双方因分赃不均产生龃龉时,杨党决定切断与安禄山的这条秘密纽带,并夺回或销毁“火种”以绝后患!于是精心策划,利用沈万金验看金匣内“珍宝”的机会,启动了库房内预设的、以乌金火线为核心的致命机关,杀人夺物!
动机、手段、凶器来源、符文指向、金钱流向…所有线索,严丝合缝!
侯砚卿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这已不是一桩简单的谋杀案,而是一场涉及帝国最高权力层、动摇国本的惊天阴谋!杨国忠贪腐误国,养虎为患;安禄山拥兵自重,图谋不轨;而沈万金,不过是这场巨鳄争斗中被碾碎的棋子!
“银钩钓真凶…钓出的竟是两条祸 国巨鳄。”巨鳄!” 侯砚卿眼中寒芒暴涨,胸中涌动着惊涛骇浪般的愤怒与沉重。
然而,愤怒无济于事。他需要铁证!指向杨府、指向安禄山的铁证!刘典簿的私账抄录是线索,但不够直接,杨府完全可以推脱是下人勾结。沈万金的密码账页是核心,但关键部分被撕毁。王老译官中毒昏迷,无法作证。那金匣和里面的“火种”不知所踪。乌金火线虽指向范阳,但安禄山完全可以矢口否认。
就在这时,一个浑身湿透、如同从水里捞出来的司直,跌跌撞撞冲了进来,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惊悸和发现重大线索的狂喜!
“大…大人!找到了!在…在刘典簿家后院的…狗…狗洞里!用油布包着…塞在砖缝里!” 司直喘着粗气,将一个沾满泥污、却保护完好的油布包呈上。
侯砚卿一把接过,迅速打开油布包。里面是一本薄薄的、封面空白的小册子!翻开一看,里面密密麻麻记录着:
天宝十载腊月:秘拨精钢三千斤(军械制式),记“范阳边镇加固城防”,经手人周旺。
天宝十一载五月:秘拨“火浣布”十匹、“炽金矿粉”十五斤,记“平卢新军冬衣特供(火浣布)”、“修缮祭器(炽金粉)”,经手人周旺。
天宝十一载七月:秘收沈记“赛波斯”银票二十万贯,备注“和籴永丰仓虚款折金利”。
天宝十一载九月(即本月):秘令将作监退隐大匠鲁三,修复“鸟首机括”图纸一份(附图残页,赫然与沈府库房梁上机关部件高度相似!),用途“范阳献寿礼”。经手指令:杨府印鉴(模糊拓印)!
…
刘典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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