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唇呈现一种不正常的青紫色,指甲也微微发绀。他伸出手指,搭在老译官的手腕上,脉搏微弱而紊乱。他不动声色地翻开老译官的眼睑,瞳孔有些散大。
“中毒…” 侯砚卿心中了然,而且是慢性神经毒素!这绝非自然生病!
“王老何时发病?病前可有何异常?” 侯砚卿问那老仆。
老仆抹着泪:“回大人…就是前日夜里。老爷从衙门回来,就心神不宁,饭也没吃几口。半夜突然就说心口疼,喘不上气…接着就…就这样了…请了大夫,说是…说是心疾突发…”
“心神不宁?他回来时,可带了什么东西?或者…见了什么人?” 侯砚卿追问。
老仆努力回忆:“东西…好像…好像拿回一个卷轴?用黄绸子包着的…老爷直接进了书房…哦!对了!刘…刘典簿来过!就是那天下午!两人在书房说了好一阵话!刘典簿走的时候,脸色难看得很…”
刘典簿!又是他!他来找王老译官,很可能就是为了解读金匣符文!而就在解读之后,两人一个被灭口“失足”,一个被下毒“病倒”!这幕后黑手,动作快得惊人!
侯砚卿的目光扫过房间,最终落在靠墙的书架上。他走到书架前,目光锐利地扫视。很快,他在一堆卷宗旁,发现了一个空着的黄绸布套子!大小正适合装一个卷轴!
“那黄绸包着的卷轴呢?” 侯砚卿指着布套问老仆。
老仆茫然摇头:“不…不知道啊…老爷病倒后,小的只顾着伺候,没注意…”
卷轴不见了!侯砚卿心中一沉。凶手不仅灭口,还拿走了关键证据!
他并不死心,开始仔细搜查书房。书案、抽屉、暗格…突然,他在书案笔洗的底座下,摸到了一小片折叠起来的硬纸!展开一看,竟是一张从大卷轴上撕下来的边角!纸上用细墨画着几个弯弯曲曲的符号,旁边还有一行小字注释!
那符号,侯砚卿一眼认出,正是金匣底部符文的简化临摹!而旁边那行小字注释,如同冰锥,刺入他的眼帘:
“‘狼首鸟翼’图腾变体——范阳献捷礼器常用符文,疑为安氏部族萨满秘咒,意为‘封禁’、‘献祭’!”
狼首鸟翼!范阳献捷礼器!安氏部族萨满秘咒!封禁!献祭!
所有的线索,如同百川归海,瞬间汇聚到同一个方向——范阳!安禄山!
金匣底部的符文,是安禄山控制下的范阳地区萨满巫师使用的秘咒!这金匣,以及它里面封存的东西,源头直指范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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